萧慕岑摸索到那个盒子。
祁悔坐在软铺旁边,将那些小玩意儿一字摆开在萧慕岑软铺前。见她摸到那个长条盒子,笑道:“殿下,您猜猜里面是什么好东西?”
萧慕岑思索了会儿:“笛子。”
祁悔有点诧异:“您居然猜到了。”
“这么长的盒子,里面不是装着画卷,就是笛子了,本宫眼睛看不见,他要是敢送本宫画卷,等本宫回去后,一定要骂他。”
祁悔笑出声来。
再者,萧慕岑先前在纭国皇宫,因为看不见,只能靠听曲子来打发时间,缓解压力。只可惜,如今她身在熵国皇宫,不能随意召见琴师,亦或者歌姬前来,这些时日,确实无聊。
这笛子送的,她很喜欢。
她以前学过两年长笛,虽不说能吹的多好,但吹出曲调来应当是没问题的。
她将长盒中的笛子取出。质地以纯白玉打造,手感冰凉,她试着吹了两下,音色清脆,长音悠扬。
唯一的缺点便是容易碎,得小心拿放。
萧慕岑道:“东西本宫收下了,你回去后替本宫跟允暮道声谢,本宫很喜欢他挑的礼物。”
“殿下喜欢,五皇子一定也开心。”
萧慕岑笑了下。
祁悔又道:“对了,殿下,五皇子还让我给您带两句话。”
“讲。”萧慕岑低头把玩着手里那支白玉笛。
“第一句,您身在熵国皇宫,一定要万事小心,务必要活着回纭国。”
“第二句,不管日后谁来传达怎样的命令,您都得以您自身的安全作为第一要点,若危及您的性命,您千万不要答应。”
“就这样。”
萧慕岑皱了下眉。这话里,似乎还藏着别的意思啊。尚未发生的事,萧允暮竟提前派人来通知,莫不是……
萧慕岑问:“允暮如今情况如何?”
“殿下放心,五皇子很好。”
“真的?”
“是。”
萧慕岑暂且信了。
即便不信,她目前也无法求证。
祁悔临走前,萧慕岑想起什么:“对了,祁悔,你是何时来熵国皇城的?”
“几日前,怎么了?”
“皇后有个表外甥女,几日前死了,和你有关么?”
祁悔笑着耸了耸肩:“她是突发重病离世,与我何干?走了。”
然后祁悔就打开窗户,干脆利落的翻出去,离开了。
萧慕岑挑了下眉,右手握着白玉笛敲了敲左手掌心,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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