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伙计点头。
“可是，你刚才不是说，品质高一点的，只要一枚便可换取吗？小伙子，你说话前后自相矛盾。”
万寿质疑，脸上笑容不减。
“……”伙计沉默了一会，强行解释道：“老先生，你这个灵晶品质确实高点，但还没有达到那种一枚便可换取的程度。”
“没有吗？”
万寿嘿嘿一笑，突然不说话了。
伙计见状，心中打鼓，老家伙难道识货不成？
就在这伙计还要解释时，后方蓦然传来脚步声，片刻，一个油圆的声音响起：“不识货的东西，回那边去，那边需要人手。”
“掌柜！”
伙计见到来人，立马恭敬，弯腰喊道。
“老先生，店里伙计见识短浅，望勿见怪。”来人笑容满面，脸上的肥肉都堆在了一起。
“不见怪。”
万寿嘿嘿一笑。
“老先生，你这灵晶属于中阶灵晶，一枚这样的灵晶，便可换取这样的低等灵器。”这名被伙计唤作掌柜的肥硕男子，解释道。
“还是掌柜实在。”万寿点头。
掌柜赔笑，一脸的谄媚。
“我便买了，这手镯。”
万寿把玩着手上的镯子，颇有几分爱不释手。
“老先生，我许人给你包装好。”
“不用麻烦。”万寿拒绝。
“老先生，您随便看，还有什么满意的东西，我给你打九折。”
掌柜跟在万寿身侧，如此说道。
“九折？”
万寿眸子一亮，不过，也就一会，他便询问道：“掌柜的，老朽这里有不少灵器，但是大多都用不上，你们回收不？”
“灵器？”掌柜明显愣了下，而后面上即刻弥漫笑容，道：“收，只要老先生您的灵器真的是灵器，我们肯定收的。”
‘这还是不相信我呀，灵器真的是灵器？真以为我连灵器都不认识？’万寿心中暗自苦笑一声，他没有和对方计较，道：
“掌柜的您放心，老朽虽然老眼昏花了，目光浑浊了，但灵器还是不会认错的。”
“老先生，我不是那个意思。”
掌柜的面上堆笑，连忙否决。
‘还否认，真是当了biǎo • zǐ 还想立牌坊啊。’万寿暗自失笑，开口道：“我们便找个地方，估量一下把。”
“好！”掌柜的做了个请的手势，道：“老先生，您请。”
随着满脸肥肉的胖子掌柜，万寿来到了二层，这里有一个雅间，他们进入了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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