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这件事也瞒不住他。
“阿期。”周译添看着周期,深情款款的言:“你我是亲兄弟,我最了解你。”
周期听到周译添说起这些,就知道事情不简单了。他看着周译添站起身,朝自己走过来,于是就等待他下面的话。
“我知道任何事都瞒不过你,所以任何事我都告诉你。”周译添攥紧了拳头,然后道:“漆冥央不是我杀的。”
听完周译添的话,周期突然冷笑了一下。他收敛了令周译添感到匪夷所思的嘴角,然后道:“当你说到任何事你都告诉我的时候,你就已经在开始骗我了。我知道,是你杀得漆冥央。
哪怕天底下所有人都以为是云山科衣做的这件事,我也知道真相。”
听见周期说了出来,周译添心下一顿,一抹浓重的悲伤席卷于他的眼底。
“你恨我吗?”
“不恨。”周期苦笑:“或许失去一个女人的伤痛,比不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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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痛。但也是无法原谅的,我没有爱过一个人。”
“我知道你爱她。但是,你们的血统……父亲不答应……”
“怎么,如果真的要为了血统的话,哪怕这人是我妹妹,我也要和她在一块吗?”
“你在瞎说什么?”周译添被周期这句话吓得皱起眉头,背上冒汗。
“她不是我的亲姐姐,我也永远无法把她当成姐姐,兄长有句话说的对。我很聪明,所有事都瞒不住我。可是周尘,你要瞒他到什么时候?”周期逼近周译添,然后等待他的回答。
然而还没等周译添反应过来,周期就突然摇了摇脑袋,转过身,不愿再看到周译添:“没关系,到什么时候都可以。”
“我记得小时候我告诉过你。”周译添的声音,从周期的身后传入他的耳朵里。
“永远不要把后背留给别人。”
还不等周期反应,周译添就已经打昏了周期。
周译添叫来了周翎,把周期拖进了自己房间里的那个暗门中,一直到楼上那个屋子。
他们把周期丢上了软乎乎的床,然后喘着大口的气,看着周期。
周翎对周译添的解释简直不敢相信,她不敢相信周期知道这么多事。
“父亲说的对,越是亲近的人越危险。”
周译添扭头看了周翎一眼,没有说话,而是看着窗外的雨后清晨,潮湿闷热的空气弥漫在所有可以塞进它身体的任何角落中,没有什么雨打蕉叶的美妙场景,只有一直在钻土的脏蚯蚓,和满身黏腻的臭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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