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被夫妻二人轮番抢白,心里自然不舒服,走的时候脸色都快绷不住了。
上车后,却还是笑眯眯地冲他们挥了挥手。
秦桑站在门口,看着豪华轿车缓缓驶离沧海公馆,想起苏曼阵青阵白的那张脸,摇头叹道:“真不知道她成天绷着一张假脸,活的累不累?”
傅北野唇角冷峭,“她费尽心机,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这样如果还喊累,岂不是既当又立?”
秦桑扭头看他一眼,“你还真是骂人不带脏字啊。”
傅北野对上她一双俏丽的凤眸,若有所思道:“有时候也会,譬如说……”
他拉长了尾音,吊足了胃口,终于在秦桑挑了挑眉后,他似笑非笑地开口,“在床上的时候。”
“……”
秦桑就知道狗嘴里吐不出什么象牙,她就气自己明知道对方是只狗,怎么还会盼着他吐出象牙来呢?
她高冷地扭头就走,一进家门就被傅北野从身后抱住,然后打横抱了起来。
“傅北野!你这只狗!你放我下来……啊——”
—
车子一驶出沧海公馆,准确地说是车窗一拉上,苏曼脸上的笑容就收了起来。
堪称川剧变脸,速度极快。
女助手从副驾驶座转了转身,将保温杯和药瓶给苏曼递了上去,“夫人,吃两粒降压药吧。”
“不用。”
苏曼将保温杯接了过来,没有接药瓶,喝了口水,绷着脸道:“区区这点道行,还气不到我。我要是连这点气都受不了,也白活到今天了。”
女助手道:“我见二少和这位秦家小姐倒真像是恩爱的模样,一唱一和的,言语之间尽是维护。”
苏曼不屑一笑,“你没听过,秀恩爱死得快吗?当年纪梵音刚嫁给正淳之时,也有过如胶似漆的一阵,天天在我面前秀恩爱,晒幸福,可后来又怎么着?该离还得离。”
女助手笑着拍马屁,“那是您手腕高明,魅力又大,傅总招架不住,是正常的。”
苏曼笑了下,脸色跟着缓和了些。
“天底下男人哪有不花心的,车子开久了,也是要换换轮胎的。傅北野和秦桑结婚一年,他在国外就待了大半年,夫妻感情能深到哪去,无非是做戏给我看罢了。”
女助手不解地蹙了蹙眉,“可是,二少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他城府深,心机也重,谁也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苏曼瞳孔缩了缩,神色显出一份疲惫,“他来傅家这些年,我是日防夜防,不知不觉就让他获得了老爷子的信任,就连正淳,对这个儿子,也存着一份与众不同的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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