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远在天边的许默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他耸了耸鼻子,接着打游戏去了。
傅迟寒属实被气笑了,“你觉得我不行?”
“不不,男人不能说不行。”
这个陆芒还是很清楚的,没有挑战他的底线,可又补充了一句:“但是,我问了秦语嫣,她说年纪大了可能那个……质量可能不太行了。”
话刚说完,陆芒就被高大健硕的男人拦腰抱了起来。
傅迟寒的话散落在风中,很有些危险,“是吗?看来你是嫌弃我不够卖力了?”
陆芒被丢在帐篷里的床垫上,声音因为动作颤了下,“我不是……”
……
夜间多露水。
不知何处,有人演奏起了琵琶曲,轻拢慢捻抹复挑,伴随着轻吟浅叹。
曲声悠扬动听。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
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
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
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
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
陆芒着凉了。
回去的时候,罪魁祸首还春风得意。
傅迟寒叫了个司机来,降下挡板,然后就开始给她的手腕上药。
陆芒又羞又气,这个男人居然能拉着她在那样的地方做那档子事。
“别碰我。”她气得打开他的手。
傅迟寒露出委屈的眼神,“是你先说我老的。”
“我……”陆芒憋了半天没有憋出一个字。
傅迟寒顺势将她揽进怀里,“这么样,没让你失望吧?”
说到这里,陆芒就忍不住地脸红。
傅迟寒就喜欢看她在自己怀里红着脸的样子,比谈了几百个亿的合同还让他有成就感。
他凑到她耳边说:“回去再给你其他地方上药。”
“我自己来就行了。”
傅迟寒挑眉,用最一本正经的表情说着最流氓的话,声音还带着性感的沙哑,“不行,我亲自来才放心。”
“我们不能,让我们的第二个孩子等太久。”
陆芒:“……”
……
接下来几个星期,陆芒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不作死就不会死。
傅迟寒在她面前越来越放的开,甚至还申请解锁新场景。
陆芒惊呆的间隙,就已经被壮硕的男人得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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