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一定,我都看见王雪和子英都在下边呢,绝对不会有事!”张景禹头朝下,看得一清二楚。
“那你可小心了!”说着话,云澜抽宝剑施法门来破古木,为了防止张景禹他们被误伤,云澜施展起来也是束手束脚,用了将近一个时辰,才把这两位从古木里给拽出来。
“呼~太好了,云澜,你在这等着,我出去找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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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让他用血雪剑救咱们去!”见又被掏个大洞,张景禹那莽撞劲又上来了。
“别……”张景禹刚说完,就被云澜拉了回来,他可想让张景禹遭什么不测“你也想昏迷一天吗?下去!”“可是……”张景禹还要再说些什么,一旁的风麟鬃尾乱炸,露出了敌意,说道“听云澜的话吧,有股可怕的力量在外面,是那个野人!”
看跟随自己多时的风麟如此紧张,张景禹也害怕了,把头一低,不再想着出去了。可一回到城主府,张景禹就骂开那个野人了。“那个骑王八的家伙,为什么要这样?”
“劫难,师父说了,劫难。”王雪似是知道了什么,自顾自的说着。“师父要考验我们,我已经通过了~”
王雪说的模棱两可,云澜沉吟半晌,仔细回忆着来到冰漓城后的一切。为什么单单是自己从文居院出来到冰漓城后,就发生了阵法失灵的事!字笺上说的应验了吗?应验了,可仔细想来,字笺难道就仅仅指的是金铃草?难道不是指借尸还魂的絜钩?再把一切串连起来,云澜反而笑了。
“如果真是那个野人搞鬼,或许这个所谓的劫难,考验的是我和王雪。王雪的劫难是自己,我的劫难恐怕是法门。昨天我破开古木时,有个声音说什么用错了,或许指的就是法门。”
“错哪儿了?你明明能把那堆木头解决呀,那个野人真是狗拿耗子。”张景禹这说的倒是实话,因此云澜也是捂嘴笑道。
“不,还有个更快的法门,只是需要些牺牲。我离开文居院时,四位圣人每人传我一套法门,分别是天渡法,驭天术,言出法随和三十六路金煌剑决,唯独这剑决我从未使用。”
这四样样除了言出法随是圣门专属,驭天术是上官氏秘法,其余两样倒是不太常见。特别是金煌剑决,早已失传多年,据说是东北抚蛮国的国宝,如今却很少有人听说。
“金煌剑决?那不是失传了吗?据说种族大战时,兽族占了抚蛮国,把那里的修士杀个一干二净,这法门也被兽族焚毁,文居院怎么会有?”因为张景禹归属星庭,与抚蛮国多有往来,因而发此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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