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交,阁下还要动武不成?”
书香也附和他哥说“毛延禄,你罪不致死,若知悔改,为时不晚,如果一意孤行~哼!”下话没说,在场的人也明白。
“总之呢,我们两方还是不要动武为好,否则对你毛家没有光彩。真要传扬出去,说因为一个戏子,闹得文居院与你二老爷刀兵相见,知道的说是二老爷仗势力欺人,我们主持正义。不知道的,说我们文居院为占姬生,把二老爷打个好歹,不管怎么说,我们脸上无光啊~”二人一唱一和,毛延禄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你!琴剑,任你是舌灿莲花,二大爷我就是不让,哼!你文居院管天管地管兽族,管不到我们俗人头上!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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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好~院主有令,文居院不过问俗家,我们就当看个热闹,二爷,请便吧~”琴剑纵有天大能为,也不能违背院主之令,说着话,琴剑冲着云澜和子英使了个眼色,随后拉着书香让开了道路。
“哎!那俩小子!闪开!你二爷爷拿人!”一推子英的肩头没推动,毛延禄脸上更挂不住了,使了使劲,还没推动,毛延禄可火了“小子!文居院不过问俗家知不知道,你还在这管哪门子闲事!”
“天下人管天下事,怎么管不得。”“再者一说,我二人师从华云国地坤峰,又不受文居院门规约束。”云澜话没话完,虽说不受文居院约束,地坤峰门规边有一条:不可随意欺压百姓。但这条可不像文居院定的那么死。
可毛延禄不清楚这个,一见这二人来者不善,心里一紧,明知道应该撤退,又在乎脸面,硬着头皮质问云澜和子英“地坤峰的?那又怎么样?二爷爷拿的这人和你们又没关系,识相的闪到一旁!”
子英怒目横眉,云澜也抽剑而立,说“我与姬老板一见如故,已是朋友,哪里又没关系了?反倒是你,见人有些姿色使出这下作手段,拉到相府与你追欢取乐,半年前那红衣少年的前车之鉴,莫非忘怀了不成!”
一提红衣少年,毛延禄脸色别提多难看了,那事让他丢了个大丑,被笑话了一个多月,现在让云澜提起来,毛延禄咬着牙说着“你!好啊!哼哼!这里是高越国,我的一亩三分地,就算爷爷我拿不到人,你们这两个小子也走不出次中城,等着!”
放了两句狠话,带着人走了,姬生这帮人心里五味杂陈。既感叹遇上好人了,又感叹好人他斗不过小人,看来不能再在次中城待下去了。
琴剑看出来了,就安慰道“姬老板,木已成舟,这场劫难因你而起,躲也躲不掉啊~毛延禄一走,他是去请朋友了。据我所知,他有一好友,乃是极西大漠内得道的精怪,名曰苗民,为人饕餮淫泆,自来到次中城,与毛延禄狼狈为奸,此人妖法甚是出众,不可不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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