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芸幽看向她。
“不过,她大哥亲自认证的嫂子,那自然不一样啊。”
刻意为之的揶揄语气,让赵芸幽有些尴尬的脸颊发热。
她以为季非深只是说说的,没想到忽然铺天盖地的新闻和通稿,都在说她和季非深已经复合的事。
尤其是他在医院公开称她为“未婚妻”,因为温凝寒的知名度,再度被推到风口浪尖。
一个多月的时间过去了,向来以火速著称的温凝寒公关团队,这一个多月却没有就此事发声。
官媒和个人微博都静悄悄的,只发了几个广告相关的消息。
温凝寒公寓。
周又敲红了手都没人来开们。
耳边的铃声再度响到无人接听请留言,周又蹙眉,不放心,掏出备用钥匙开了门。
屋内一阵若有似无的烟味儿,周又皱着眉嫌弃的抬手挥了挥,看到临江的落地窗的门窗都开着,窗帘肆无忌惮地在屋内飘飞着。
周又的心一下子悬起来,她大步跑到,猛地一把拉开了窗帘。
嘴边的“凝寒”二字还没呐喊出来,她一眼看到了飘窗上赤脚坐着的温凝寒。
温凝寒穿着红色真丝吊带睡裙,光裸的脚边,放了半杯红酒。她指尖夹了一支香烟,缓缓吞吐的烟雾里,有些颓丧又茫然地望着周又。
“最近不是没通告吗?怎么想着过来了。”
周又松了一口气,又急又哽。
“我怕我来晚一步,下午就得在社会新闻上看到你了。”
“知名女星为爱烧炭自杀——”
“知名女星爱而不得怒而跳楼——你更喜欢哪个?”
温凝寒在水晶烟灰缸捻灭香烟的手一顿,狭长的眉挑了挑:“我真这么做的话,他会回来吗?”
她的神情带着点落寞和沉思,语气里若有似无的认真,让周又还没松懈几秒的眉头皱得更深。
“温凝寒,你不是吧,你认真的?”
“会吗?”她没回答,只是反问。
有三四秒的时间,周又哽着没有说出话来。
她侧身坐在飘窗上,低头敲了敲高脚杯。
“我记得,你绝不是一个会吃回头草的人。”
“他不一样。”
温凝寒偏头倚着玻璃,视线落在外面的云层,又说。
“季非深不一样。”
“从前,我一直以为,我们俩的游戏里,那根拴着风筝的线是攥在我手里的,我想什么时候收回就什么时候收回。”
“后来我发现,对他而言,我才是那个随时可以放掉的风筝。会有一天,他不再管我的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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