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非深把托盘放到床边的欧式几案上,视线落在她小腿的伤口上。
“还是听医生的话,把淤青揉开才能好。你疼的话,就抓我或者咬我。别自己忍着。”
又是这句,赵芸幽想到刚刚的回忆场景,更加气结。
她又不是狗。
在他心里她要么就是没长开,要么就不是人了呗。
气上头,她皱眉,抬手去推靠近的男人。
“你离我远……啊!”
一直撑着床边的手腕折得有些酸麻,已经过了麻药劲的腿又四处在疼。
赵芸幽非但没有推开他,反而自己不受控地向着身后的大床上倒去。
失去平衡的时候,她本能地拉住了男人的衣领。
身体砸进了松软的大床。
男人身上好闻的雪松香气扑入鼻息。
季非深撑在赵芸幽上方,腿和她垂下来的腿交错开,尽量不碰到她的伤口。
他轻轻皱着眉头,清冷的声音带着哑意。
“幽幽,你腿还伤着,不宜做剧烈运动。”
“你如果真的想要,等下次,你的腿伤好了,嗯?”
赵芸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