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等了,非深他不会来了。”
望着赵芸幽受伤的神情,她又说:“这项链也是他送你的吧?他这人就是这样,从来不会哄人。你这样送送小礼物就能解决的小女生,倒是省心。”
活像古代正妻面对妾室的温婉大方。
那一瞬间,赵芸幽感觉自己仿佛被二向箔压扁了,连同她的尊严和一切的爱意。
后来,那条项链就被赵芸幽从疗养院的楼下抛下,不知道掉到了花丛哪个角落,隐于暗不见天日的花泥。
胸口的堵意更甚。
赵芸幽理好礼服的衣领,放下手中的珍珠项链,走至工作室阳台。
这间工作室是她花了不少自己的小金库才租下来的。
寸土寸金的位置,和禾泽的大楼遥相呼应,中间恰隔着最有名那条江,像极了他们之间不可逾越的鸿沟。
早先晾在阳台桌上的那杯咖啡,早已没有了一丝余热。
像极了她早已死灰燃尽的心。
刚回国那阵,赵芸幽总是不受控的设想,假使她当时是和他们一般的年纪,再长那么几岁,那她一定不会分不清季非深的真情假意,也一定不会任由温凝寒在自己面前趾高气扬,像个得胜者的姿态,肆意将她的幻想和感情踩得粉碎。
说到底都是他的纵容。
手机震了震,赵芸幽本能地翻过来。
刘佩欣看她情绪不对,正端了杯新的咖啡,勾上她的肩,视线就顺着她的方向落在手机屏幕上。
【幽幽,我昨天有做好措施,别乱吃会伤身体的药。】
阴郁的天气倒是让手机亮度发挥到了极致。
陌生的号码下,一句简洁却信息量极大的话就这样映入眼帘。
刘佩欣手一用力,一次性纸杯被捏变形,咖啡洒了一手。
赵芸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