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在左疯子在右,一个念头但凡有一点偏差,疯子掌控了大脑,再柔弱的人也能拿出最锋利的武器。
那个八岁的,躲在她身后怯怯的怕生人的小孩,一声一声叫着姐姐的小孩,晚上要她坐在床边才能睡着的小孩,终究是消失在时间的洪流里了。
时间果真是个好东西,过了这么久,纪绍棠已经都不在意了。
她推开门,把买好的东西分门别类放到它该在的地方,兜里的手机一直在震动,她没理。
是谁都不重要。
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泡,公寓的门被人一声一声敲得震天响。
这个人不知是有什么毛病,不摁门铃非要用手拍,是觉得手有劲还是门铃摁起来没感觉?
纪绍棠走过去投过猫眼看了一下,居然没人。
她有些悻悻地走回锅边,抓起一把挂面放了进去。
“砰!砰!砰!”又是三声。
邻居被吵得不耐烦了打开门出来骂,嗓门很大,骂的话不难听。纪绍棠趁着对面有人赶紧跑出去打开门去看,如果真的是什么犯罪分子,她有人她怕啥。
然而这门刚推开,还没看清呢对方就把她推了进来,直接甩上了门。
纪绍棠:“……谁?”
眼睛被人用手捂住,纪绍棠视物不清,努力想抓些什么东西。
她嗅了嗅,对方身上有乌木沉香的味道,不浓烈但是很好闻。
这种香水一只被形容“大雪天里钻进爱人的大衣怀抱里,鼻息里是冷冽和令人安心的温暖”多么有意境,多么有感觉,而此刻纪绍棠只觉得两股战战。
不会真的是什么犯罪分子吧。
她想起上大学时上的那些安全教育课,忙说:“我没看清您的脸。您想要什么都可以带走,我保证闭着眼睛不看您。”
没得到回应,对方从进来后就没有说话,似乎保持一个动作没变。
纪绍棠又试图讲道理:“您吃饭了吗?我刚才在锅里下了面,您要吃点吗?或者我可以去看一下面条吗,我怕它溢出来扑灭火。”
一直没反应的“犯罪分子”终于动了一下,蒙着纪绍棠的眼睛和她已经进了厨房,关了火。
纪绍棠心里大惊,这人好像很清楚她家的布局,轻车熟路就找到了厨房所在。
会是谁?
纪希白?不可能,纪希白不会无聊到做这种事。
可是那还会是谁?
她清了清嗓子,试探地喊了一声:“希白,小白,是你吗?”
对方蒙在脸上的手毫无预兆般拿开,纪绍棠睁开眼睛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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