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希望能每天和宁扉见面,如果可以的话,他更希望自己是一个健康的正常人,可以平等地站在宁扉身边。
可他不是。
自身的状况和商律的警告让他不能不多想,宁扉知道他有病吗?相信外面的传言吗?会害怕吗?会想和一个精神病纠缠不清吗?
没有一个答案是乐观的,他有自知之明,只想在足够克制的情况下,能瞒过一段时间,至少不要一见面,就被判死刑。
他认为自己可以做到,可他低估了宁扉的敏锐,从见面开始,短短几分钟,竟一眼发觉,在碰到他之前,他都以为他是自己脑海里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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