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会打电话?”宁扉挑眉,重点完全跑偏。
“这……足见厉总对您的重视。说实话,商总交代过的事,我们必然会尽心尽力帮您办。但厉总亲自关照,总是不一样的。”那人也没明白宁扉的意思,只能硬接。
“啊,没事。我随口说说,别在意。”
其实宁扉想说,让厉途这样的人打电话,半天蹦不出一个字,还不得活活把人憋死。
他看两人毕恭毕敬的样子,估计get不到他的槽点,就算能明白,也不敢明着吐槽,就算了。
宁扉瞥了瞥在一边站岗的保镖:“厉总怎么就不一样了?”
“厉总是个爽快人,出手大方,说一不二,不像商总那么……精明。”
那人说得含蓄,没想到宁扉直接挑破。
“你是想说商律抠门?”
“这个这个……啊哈哈……”那人打哈哈。
“你们办事不容易,有些是非,背后说说就好。当着人面,可不好说这样的话啊。”宁扉意味深长。
那人懵了一下,警觉地四处看了看,没看到有谁进来,不太明白商律不在这里,怎么就当着人面了?
宁扉伸手,揪住离得最近的一个保镖,敲了敲保镖领口别着的一枚金属徽章:“你说是么,商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