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远凝听了这些话心里亦难受着,他握着拳强忍不回头看她。他知道这一刻见面,只会加重两个人的隔阂,还不如让她以为关她的是别人。
“你说话啊!你不敢是吧,看来我说的句句正确,一语中的。呵呵,太可笑了。我林宁活这么久,不过只挂季夫人这个虚名,到头来还是栽在这个虚名上。谁记得我曾经是林宁,那个怀揣大学梦的女孩子!”她说着,鼻子一酸双眼溢出两行停不下来的眼泪。
季远凝想回身过去抱住她,他忍耐着,听到她因流泪而抽噎的声音,自己的心早就软了越发针刺一般。
他唯一能做的只是暗暗伤怀,双手交叠,一只手捏着另只手的骨节,释放着内心的情绪。
邢涛带着医生推开门,看见他们一个在躺着,一个背着身子站着的形态。
医生一来就缓和了这个囧局,让开位置给医生看诊,为了不让林宁发现,季远凝远远站着。
“唉,小夫人发烧倒是不碍事。只是不知邢爷您听说没,惊恐忧思,情志不舒却难将养。”医生望闻问切,站起来拱手对邢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