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霂宛看见他无意识指的方向,撇开脸不让他给她抹眼泪,仗着酒劲甩开他的手冲向房间里去了。
孟冬浩心里把自己骂了一遍,怎么就手贱呢!
“叔叔——”祈霂宛豁然打开房门,声音极度委屈,脸上还挂着泪水。
孟冬浩根本来不及阻止,却看见祈霂宛想奔过去的动作生生止住了。
祈霂宛瞳孔放大,一脸惊愕,里面的场景可以用血腥来形容。
骆子承双手揣在裤兜里,背着门踩住张泰的手,而他身体和另一只手被人按住,动不了分毫。
张泰脸苍白如霜扭曲了原貌,红眼如鬼。嘴里被堵了东西发出唔咽呻吟,身体因为痛苦而抽搐着。被踩住的手被划伤正汩汩而流的鲜血,还有一旁沾染鲜血的……牙齿!
骆子承闻声转头,瞳孔一缩。此刻的他面无表情,身上的衬衫沾沾染了几滴血,晕开如妖诡的死亡之花。深邃的黑眸被前额的头发遮住,却能清晰地感受到来不及收敛的杀意,如同死神凝视。
能感受到无边的寒冷,残忍而血腥,祈霂宛终于知道什么是比伤心还痛苦的事,就是现在,那令人绝望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