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叔,你有没有发现,这些天闻少爷有些不对劲?”
“什么?”吴叔正带着一副老花镜,细细地擦拭着手里的一块老怀表。
“你看。”
珍珍示意吴叔朝沙发那边看。
闻逸这几天好像变得更安静了,原来还偶尔出去走走,浇浇花裁剪树,有时候还会帮珍珍摘摘菜,陪吴叔逛逛园子。
这几天,他不是呆在楼上的画室,一整天不出来,要么就是坐在一处发呆。
此刻,他已经在沙发上坐了半下午了,手里的书一页也没翻。
眼神空空荡荡的,安静的像一副画像。
吴叔只是抬眼看了看,叹了口气,又自顾低头摆弄手里的东西。
感情的事,谁又能说得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