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谧的夜间,闻逸心墙鼓动,热血难消。
些微地挪动手臂,渐渐和萧何贴近,近一点,再近一点。
手背触到温热的指尖,只是一触又轻颤着躲开。
这个夜注定难眠,有人心绪不宁地空瞪着双眼,呼吸时急时缓,而后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他深深地闭了闭眼,轻轻抬身注视着那张脸,俯身,在那肖想已久的唇角轻触既离。
做完这个动作,立马规规矩矩地躺平,紧闭双眼,仿佛刚刚大胆偷亲的人不是自己。
闻逸回味着方才的触感,唇间含笑,沉沉睡去。
微光中萧何睁开了眼。
许久之后,他看向身旁已经睡着的人,幽深沉静的眼睛里暗流汹涌。
闻逸就这样在萧何的房间里住下了。
萧何对于他偶尔的亲近示好,不拒绝也不予更多的回应。
有时候闻逸也会失落,也会困惑。
这一世的萧何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他留下,甚至还打算送他回家。
可上一世的萧何把他困在身边,并未打算放他回去,或者说,还没来得及放他回去!
为什么?
闻逸突然想到了什么,心里一惊。
萧何是病着的,他被人暗中下了许多年的药物,那药中含有大量至奋的成分,越是愤怒、心情激荡,就越能激发药效,使人变得更加暴躁。
起初,或许只是暴躁易怒,严重就会精神紊乱。
在闻逸死后的几年里,萧何时常在深夜里,攥着自己的骨灰吊坠自言自语,时而悲恸,时而惊怒。
闻逸以魂魄的形态在他身边静静地陪着他,起初他也以为萧何是对自己用情至深而产生了幻觉,在最后那年两年才发现,他竟是被自己的亲弟弟下毒迫害。
原来只是在床事上暴虐了些,后来却是在公司的事情上差点出了大错。
接着便被人暴出他长时间服用至奋药物,性情暴虐,精神异常。这件事,差点把他从总裁的高位上拉了下来。
如今细细想来,自闻逸重生到现在,萧何还从未发作过,按原来的检查结果,此时应该已经服了 药有半年多了,之所以还没出现端倪,可能是因为,这次的闻逸并未激怒他,相反,无比的顺从。
所以,如果上一世,他不那么莽撞挣怒的话,萧何依然会默默地救了他们所有人,然后送他们离开。
想明白了这些,闻逸心里的更加慌乱了。
上一世他只知道是谁做的手脚,并不知药是什么时候以什么方式进去萧何体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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