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一个时辰前,永福县主的母亲来到了府里,拿了和离书要县主和五郎断绝关系。
众人心里才警觉,碴,这事大了呀!
难道仁德皇帝打算干掉他们家?要他们家给别人背锅?
可他们一家子都是闲职,一个个文不成武不就的,家中既没有军权又没有谋臣,干掉他们干嘛?
永福县主倒是个硬气的,为了不和离,一头就撞在祠堂的柱子上,到现在还没醒。
想想当时的情形,真是吓死他们了!
有永福县主和他们家共进退,仁德皇帝应该会放他们家一马吧?应该、或许、可能没事吧?
***
冷。
很冷。
非常冷。
抬眼望去是一望无际的黑,头上仿佛是被人套了麻袋狂揍一顿之后的痛,身上仿佛是大冬天坠入冰窟的冷。
李真真是被一阵哭声吵醒,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只见眼前有一个鹅蛋脸型的美妇人正焦急的看着她,美妇人旁边有一个圆脸丫头,在旁边哭喊着什么。
那妇人穿着古装,看着还怪美的,旁边那丫头也穿着古装,难道自己跑汉服街去玩,被人敲黑棍了?
李真真想问她们是怎么一回事?但喉咙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很快,带着冷意的黑暗又瞬间包围她。
算了,李真真特光棍地想,这既然都被发现晕倒,瞧这两人应该是热心市民,估计马上就要打120救她吧!
头晕,撑不住,不撑了,她又光棍地晕了。
犹记得前一刻,她还在卧室里美美地吃着猫猫商城买的进口巧克力,墙壁上的电视里放着热门综艺《跑男来了》。
从客厅的落地窗望出去,屋外高楼林立,密密麻麻,城市夕阳的余晖洒在白色被褥的边缘,看起来格外温暖。
她洗完澡,头戴干发帽,正用手机在大众平平上浏览美食简介。
明天要和闺蜜逛街,是先去看个电影、吃完饭再去逛街了?还是直接吃完饭就去逛街了?
是去吃新开那家法国料理了?还是吃自己一直钟爱的韩式烤肉了?
也,等等,这不还没逛街吗?自己怎么就被人敲了闷棍,她闺蜜了,跑哪去啦?
突然,眼前的景物一晃,她一抬眼,又看到了之前那个美妇人。
美妇人身穿米白色底,面有蓝色小碎花刺绣的夹棉襦裙上衣,下身穿着一件与上衣同色的素面襦裙,外面披着一件驼色锦衣斗篷。
她靠坐在一个雕花红木椅上,椅子旁安放了一盏琉璃灯,美妇人正坐在那盏琉璃灯下,手执一串檀香木佛珠,慢慢念着佛经,那圆脸丫头倒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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