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凤九歌若有似无地低应了一声。
“她的帐篷顶都被人削去了,哪里还能睡得着?”裴经年打趣,“九歌,睡得如何?”
凤九歌一眼刀飞去,还未开口,耳朵边先前被打飞那人又叫嚷了起来:“好你个小丫头片子,你...”
觉得呱噪,她干脆以术法封了他的声音,那人张张嘴,愣是什么也听不见。
“看来我们的九歌妹妹,没有睡好。”舒烨熠瞧他滑稽的样子,笑得弯腰。
“小玄,你怎么了?”男子随行中奔出一位妇女,连声叫喊,“是谁欺负你,娘亲为你做主。”
说完,她保养得宜的双眼,恶狠狠地瞪向凤九歌,厉声道:“你对我儿做了什么?你这般年纪就如此狠毒,你爹娘的教养都喂了狗?”
“老太婆,”凤九歌起床气还未散尽,“我爹娘再如何,也比你生个狗儿子好。”
孙嘉誉在暗处对她举起了大拇指。
“你你你...”妇人气结,指着凤九歌浑身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