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多谢前辈手下留情。”裴经年笑着,“都是皮外伤,不碍事。”
“那便好,我还担心...”
凤九歌见太阳渐落,只得唤过还与他们亲热交谈的众人:“天黑了,该走了。”
“不知不觉竟那么晚了。”流渊一惊,慌忙起身,“再不回去,那些人该担心了。”
“要走了?”韩柯难得遇到个这么志同道合的小娃儿,见他要走,依稀有些不舍,“留下来与我们一道吃饭吧,再聊聊你对剑术的见解。”
“不行了,韩叔,”流渊挠头,“还有不少同伴在等着。”
“那好吧。”韩柯见留不下他,叹气,“那我们有缘再见。”
“别有缘了。”闻常远取笑他,“酋哥说跟着他们一道去。”
凤九歌歪头:“我好像从没这样说过。”
“既然你收了这块牌,在一年内,你便是我们的老大,小弟跟着老大走,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见她脸上的嫌弃,徐酋努力地为自己正名:“我们‘天晓’团可是大陆上赫赫有名的赏金团,只要钱到位,什么消息,宝物之类的都能给各位搞到手。”
“所以,”凤九歌直戳他们心窝,“你们为什么那么穷?”
徐酋张张嘴,一张硬汉脸涨得通红:“这个...打听消息也是要钱的,哈哈哈...”
凤九歌懒得再说,一转身,朝着腐婪鳄的气息而去:“跟上。”
守着的阙文涵听见动静,站直身子,警惕地望着四周,见夜色中踏出来的人,松了口气:“回来了?”
“嗯,辛苦文涵学长了。”凤九歌环顾了一下四周,是一片林子中的空地,安置了随身的帐篷,“没出什么事吧。”
“有我在,能出什么事?”腐婪鳄蜷缩在火堆旁,懒散地开腔,“倒是你们,没被那狂暴豺给吃了?”
“再说话,就把你给红烧了。”小凤凰走到它身边,一屁股坐下。
“大大大人?”腐婪鳄感受到它身上的气息,不敢动分毫,“您是内围的哪位大人啊?”
也只有内围那境地才有如此强盛的大人吧。
“别拿那垃圾地方和我比。”小凤凰拍拍它的尾巴,“我饿了,可有什么吃的?”
“啊...这...”腐婪鳄一直守着这群小娃,哪有时间去找吃的,这被它一下问,支吾着说不出来,惨了,这位大人不会拿它垫肚子吧?
凤九歌见此,摇着头:“毛毛,你别吓小鳄了。”
“歌儿,你回来了?”文若馨听到声音,跑出来亲热地挽住她,在见到她身后几个陌生人时,吓了一跳,“啊,这些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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