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歌,”寒磊压着痛楚,对凤九歌招招手,示意她过来坐下,“我无碍,刚才和严家主交手的时候受了点皮肉之伤。”
“严家?”凤九歌差点忘了还有这茬,“严春花带的人?”
“来的人是严春花的父亲,严修城,近日我将采石场的工作调整了一番,可能涉及到了他们的利益,便来寻我开个后门,我没答应,”寒磊揉了揉自己被踢到的部位,苦笑一声,“是我轻敌了,没想到严修城也到了元婴一阶。”
寒磊与严修城交手时,大意未觉他的修为,一时失魂心口被踢了正着。
“我也没让他好过。”笑了一声,寒磊想起了他给严修城的几剑,够他受一会了。
“不是为了屠润之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