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素忙往后又几个疾滚，若不是莒生给的仙衣护住了，她此刻怕是已然成了刺猬。
只是，良素的手臂终究是受了伤，殷红的血瞬间便染透了仙衣。
相帝的修为委实惊人。
“你疯了？难道天后和天帝大人不是相爱的吗？”良素气急道。
“不是！”却听得相帝道：“母亲一心爱慕父亲，然，父亲却……伤过母亲很多次。父亲身边总有旁的女子，母亲与他吵嘴，父亲打伤过母亲。”说到此处，相帝一双纯澈得如雪一般的眼眸却是蓦然暗淡下来，眼中竟凝出了泪珠。
良素却是愣住了。
原来莒生的父亲母亲竟是这般情形。难怪每每提及天帝大人，莒生都不愿多说，难怪他回了天界也是躲在镜像中。
昔年，还是孩子的相帝与莒生，懵懂着，却又真实地看见父亲对母亲的伤害。
两个孩子在那三界中最华丽的宫殿中，看见的却是世间最无情的一幕一幕。
所以，相帝与莒生，自小便有了相依为命的情感。
良素上前，伸手轻轻拭去相帝面上的泪珠，道：“阿相，我与他，是倾心相爱的。为他，我可以死！”
相帝蓦然一震，抬眸望着良素，那双雪一般纯澈的眼眸定定看着良素。
“良素，你说什么？”
“我说，我心中唯有他一人，天上地下，此生不悔！”良素郎朗道。
“当真？”
“苍天可鉴！”
“那这锦绣玉簪？”
“如今，这簪子名唤锦素玉簪，名字是他改的，簪子是他赠与我的。”良素一双桃仁般的眼眸漆黑如墨，看着相帝。
“竟……是如此。”相帝看看手中的锦素玉簪，又看看良素，忽而笑了，笑得极纯真。
“良素，你转过去。”相帝笑着道。
良素看了看相帝，听话地转了身子。
相帝握着锦素玉簪轻轻地为良素别在了乌黑的发髻上。
微风轻轻而起，划过锦素玉簪，拂起良素丝缎一般的长发，轻柔至极。
“他爱的人便是我爱的人。”相帝纯真地笑着。
“所以，我们喝酒可好？”良素转身，亦笑着看向相帝。
“好。”相帝乖乖点头。
漫天的彩霞又明媚起来，若织锦一般，那斑斓的明亮的颜色，映红了良素一张明媚的面庞。
“这酒，好熟悉。”相帝啜了一口良素递来的酒，“我好像喝过，只是想不起来了。”
“这酒名唤灵泉三叠。”良素笑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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