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做仙衣给魔尊？你疯了？昔年，若是殿下肯做魔界仙衣给魔尊，今儿哪里还有我和你的什么事啊？良素，你莫不是脑子坏了？”破针却是果断拒绝了。
“昔年是昔年，今日是今日。”良素却道。
“我不做，你不要逼我啊，打死我也不做。”
当年可不就是打死了他，他也没做吗？破针说什么也不肯，殿下死也不肯做的事，他也绝不会做！
“你想不想从这儿出去？”
“当然想啦。”破针道。
“想出去，就听我的。”
“莫非，你是有什么法子了？”破针问道。
自上回“贪吃”的事儿后，破针对良素着实刮目相看，良素，恐怕又是有什么点子了。
“嗯。”良素点点头。
果然。
“什么法子？”
“你照着做就好了。”良素道。
破针不说话了。
“怎么？不愿意？”
“我……试试……”
良素轻轻一叹，破针答应就好，
良素知道破针是不愿意的，昔年，莒生与破针，但凡愿意给魔尊做一件仙衣，也不会有那样惨烈的后果。
给魔尊做仙衣，或许就是破针最后的逆鳞，也是莒生最后的逆鳞。
但，良素别无他法。
没有破针相助，她还真做不出来这样一件魔界仙衣。
良素拎出一坛子灵泉三叠，喝空了酒坛，蓦然摔了坛子，道：“好，明儿做魔尊的仙衣。”
这一夜，她醉得厉害，若是不醉，如何成眠？
这一夜，她做了个梦，梦里是一场婚典，女子头戴金冠，一身红得若晚霞的衣衫轻轻扬起，男子乘了金龙而来，一般的一身红衣，俊逸非凡。
梦里，男子伸手将女子轻柔地抱起，轻轻转身，那张明山丽水一般的面庞，那双细长却若秋水一般的眼眸，是莒生。
良素蓦然就醒了，那梦中穿红衣乘金龙要娶妻的男子是莒生，那他怀中的女子是她吗？
那女子的面庞她没有看清楚，只是，莒生不是将金龙给了她，若那新娘是她，乘金龙的却为何不是新娘却是莒生？
良素的头剧烈地疼痛起来，良素忙揉揉脑仁，必是昨儿个酒喝得厉害了。
良素用灵力将那头疼逼了下去，却是轻轻唤道：“破针，出来，我们做仙衣了。”
混沌之中蓦然现出一点幽蓝的光芒，那光芒幽冷清冽，在这暮色一般的混沌镜像中尤为地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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