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素却摇摇头道:“你不知道,养盅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需要耗费养盅之人极大的心血,尤其云厚这般并未修习过养盅之术的人。”
这么说,若是养一条母盅也还罢了,如今云厚却养了两条,岂不是更为耗费心血?
云沁似又想起什么,又问道:“说起来这云厚却是如何养盅?我听闻这母盅是炼盅之人养的,若是没有修习盅术之人却是养不成的。”
良素想了一想,却是道:“我这些日子也在想此事,按理说,没有修习盅术之人,身边带着母盅也养不活。瑶山售卖盅毒,亦是将自母盅身上取出炼制成的盅毒售卖,从未见过将母盅给人的。”
但,若说云厚身旁没有母盅,这源源不断的盅丸又是哪里来的?
且,还有两种不同的盅丸,也即是说必有两条不同的母盅。
若说盅丸是旁人给云厚的,良素却知晓不大可能。只因盅丸与盅毒不同,盅毒可以自母盅身上获得,炼制之后,便能长时间封存。但盅丸却是母盅修炼时的衍生物,且时效本就短,只能随取随用,这样多的盅丸,也不是一下子能造出来的,故而,母盅必定在云厚身旁。
但,云厚是如何养的母盅?且还是两条?
云沁沉吟片刻道:“我听云增堂伯说,将母盅给云厚的,是一名女子。”
女子?良素心中蓦然一动,看向云沁,眼中却是若有所思的神情。
云沁又道:“若是女子,莫非不是狩魔王?”
良素却低了头,迟迟不答话。
云沁见良素的神情,只觉着良素有些古怪,却说不上来哪里古怪。二人默契这般久,云沁还是第一回见到良素这般模样。
忽地,良素蓦然抬眸,看向云沁,道:“我知道了,云厚是用自己的修为饲喂那母盅的。”
云沁一惊,几乎不敢相信。他虽不通养盅一途,但也知晓,修习养盅之术的人,饲养母盅,虽耗费心血,但修为却是与母盅一同往上涨的,也即是说,哪有用自己的修为饲喂母盅的?
良素却道:“云厚不通养盅之术,却能养两条母盅,恐怕这母盅要的不是盅术,却是他的修为。”
“怎会有这样的母盅?”云沁惊问道。
“按理,是不会有这样的母盅,但除开这个法子,我实在想不出云厚还能如何饲喂这母盅。”良素亦是摇摇头,又道:我记得幼年时在瑶山的典籍中,看过这么一种喂养母盅的法子,便是牺牲自己的修为令母盅强大,我记得还问过我娘亲,但娘亲说,这个法子不好,那是自取性命的法子,便叫我不要再看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