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委实太美,美得绚烂。
良素莞尔一笑道:“对呀,银左使莫非不喜?我好像记得,银左使喜欢和女人喝酒?”说罢,良素晃了晃手中的小酒坛。
银生越的眉眼更笑做了一道弯弯的月牙儿,手做出一个请的动作,道:“老天果然是偏疼我,一大早便有佳人相邀,美酒醉人,良素姑娘请进。”
良素白了银生越一眼,大喇喇便往里走。
“等等,良素姑娘,进我的屋子喝酒,可是有规矩的。”银生越极美的面庞上现出邪邪的笑容道。
“什么规矩?”
“不醉,不归。”银生越漾起唇角道。
醉了又如何能归?
良素却是斟满了一杯酒,又将酒坛子丢给银生越,道:“好,不醉不归。”
银生越微微一笑,便陪了良素坐下。
“银生越,我问你个事儿,你可知晓魔界仙衣?”良素看着银生越问道。
“自然知晓,魔界之人怕是人人都知晓罢。”银生越轻轻啜了一口酒,忽地皱了皱眉道:“你从哪儿弄来的这酒?”
“一早上买的啊。”
“哪儿买的?”
“你别院往前大约……唔……不知多远,一家小酒肆。”
“你一大早去那小酒肆买酒?就买回来这样的酒?难道我这别院中已经没有酒了?”银生越嫌弃地将那小酒坛子推远了一点。
“你别院中有没有酒,我哪儿知晓,我上哪里寻去?”良素委屈地道,一大早她心情烦忧,便乘了胖竦斯一路瞎逛,忽地见到一处酒肆,便买了这酒来寻银生越了。
“叶隐呢?”银生越问道,叶隐总与良素小月几个在一处厮混,他别院中有没有酒,叶隐最清楚。
“不知道,好些日子没看见了。”良素摇摇头,忽地却笑道:“叶隐大概是移情别恋了,再不爱你了。”
银生越微微蹙了蹙眉尖,说起来,好像他也很久没见到叶隐了,昔年那个天天缠着他的人,如今果真是转性了。
银生越又一次嫌弃地将那小酒坛子推远了一点,却是忽地不知从何处取了一只漆雕盒子,打开了那盒子,里面却呼啦啦出来许多纸片小人儿。
这纸片小人儿良素看着有些眼熟,忽地想起这不是叶隐的招数吗?
便见那小人儿一个接一个排着队便出去了,呼呼嘿嘿地翻出了门槛,转出了院子,不知朝什么地方去了。
又过得一刻,小人儿们又回来了,却是一个个肩扛手提,竟抱来了几坛子酒,果真是有趣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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