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解药?你哄我?水冰儿做的东西,这般霸道的作用,她必是要做解药的。”银生越身上的丹药,且是这般稀奇的丹药,自然是出自水冰儿之手。水冰儿的性子,良素多少知晓一些,以她温柔待天下的性子这般霸道的药怎么可能没有解药?
银生越却道:“你果然了解冰儿,只这药确无解药,修魔之人吃了,但凡修为上了一个境界,这药也就解了,只用在修仙之人身上,却是有些掣肘,魔丹总有毒,你也知晓,吃了这药,你却不能动用修为狠了,若是修仙修为用得狠了,这药便失了作用。”
原来日此,也即是说,在变作妖九月的时候,自己只能稍稍用些灵力,打架恐怕是不能了。罢了,先这么着罢。
如此,在进玉门城之前,良素到底听话地乖乖变作了妖九月的模样。
碧眼黑猊兽车架甫一落在玉门城外,便听见巡城吏大喊:“开门开门,左使大人来了,你眼睛瞎了,还不赶紧开门!”
便见玉门城的城门吱吱呀呀便打开了,里面连爬带跑出来一人,却正是昔日那位巡城吏。
那巡城吏跑到碧眼黑猊兽车架前,便利索地一躬身道:“小的不知左使大人大驾光临,迎接迟了,还请左使大人恕罪不与小的计较。”
“罢了。”银生越连车架的垂帘都没有撩起来一下,只淡淡道了一句。
那巡城吏自然不敢怠慢,忙唤人好生伺候着银生越的车架进城,至于什么检验魔根,完全没有,果然官大一级压死人,况且银生越这般在魔界横着走的身份。
良素默默咂咂嘴,出身实在是件很压人的事情呀……
不过,作威作福也实在是件很享受的事情呀……
良素便这般颇享受地跟着银生越混进了玉门城中。
这玉门城中依旧繁华不已,一进得城中良素便觉着有什么东西特别碍眼,想了一回,撩起了车架的垂帘,便见到千红艳魔窟那硕大的粉红的极为招摇的旗帜在眼前晃荡,这千红艳魔窟还真是死性不改,依旧这般招摇,良素此刻见着这粉红的艳帜便觉得格外膈应,因自己此番的身份是“妖九月”,而且……还穿得如此……不正常。
银生越见良素的神情,却是道:“看到老东家了,想念了?”
良素一怒,回头看他一脸坏笑,如何不知他捉弄自己的心思,却是将垂帘放下,竟做出低眉顺眼的模样,柔声道:“对呀,若是左使大人垂怜,便让我回去看看昔日姐妹才好,叙叙旧情。”
银生越见她这般说,起初一怔,旋即笑了,道:“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果然做戏做得极好,既是如此,我命碧眼黑猊兽在此处停了,你便代真正的妖九月回去看看,做戏做全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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