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之后,门房的小厮说有人递了帖子来说午后要来拜访。顾芜刚买下宅子没两天,谁会来?这人十有**就是宋鸣梧。
“张妈,准备好茶水和点心,下午要来客人。”
睡了个午觉,起来之后顾芜就心心念念的等着宋鸣梧来。左等等不来右等等不来,屋里已经点上灯了,人终于来了,但是还带着两个不速之客。
“哟,国师,又见面了。”
宋鸣梧来了,还带着两个人,国师和他的护卫。
“给我准备个地方,我要为国师施针。”
“哦,好。”
顾芜愣了一下。
宋鸣梧一脸严肃的样子,顾芜不由得打量起了国师,除了脸色看着白一点也没有哪不对劲啊。这是又中什么毒了还是得什么病了?
顾芜把人领到她卧房隔壁的房间,这间房间本来是顾芜让张妈收拾出来准备布置成书房的,但是其他的屋子都没有收拾,没办法,只能把人领到这来了。
进了房间,本来脸色平静的国师此时才显露出了痛苦。宋鸣梧连忙掏出银针为秦蛰施针。袖子被撩起来,那手臂估计比女人都白两个度。
顾芜突然不合时宜的想到,在古代女人们都会在手臂上点上守宫砂。白色映衬着一抹红色……
但很快思绪就被秦蛰皮肤下不停蠕动的东西拉了回来。
宋鸣梧的眉头紧皱着,一看就知道事情很棘手。
“你不是说你解毒了吗?怎么还没解啊。”
顾芜只是惊讶了一下就一副聊天气的语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