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蛰盯着她没说话。
“真解了?据我所知那毒可不好解。”
蛊毒一直以来都是毒中最为阴毒难解的,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解了。
“如果没什么事你可以走了。”秦蛰瞥了顾芜一眼,“我不至于为了几句话找你的麻烦。”
顾芜一脸如释重负。
“既然这样,那后会有期了。”
解了倒好,省了她的麻烦了。
一闪身房间里就只剩下秦蛰一个人了。
秦蛰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才起身去了净房。
还是那个富丽堂皇的大殿,黑衣人满身是血的跪在大殿上。
“任务完成的怎么样?”
“幸不辱命。”
男人掀起眼皮看了一眼跪在面前的黑衣人,脸上有了笑意,
“下去好好疗伤,你的妻女在屋子里等着你呢。”
“多谢大人。”
“大人,还有一事,今日行动的时候有一身份不明的女子出现。”
“那女子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吗?”
“那女子隐匿气息的功夫奇高,依照当时的情况来看,就连国师都没有发现她。”
“哦?这就有意思了,让人去查查这个女子的来历。如果不能为我所用的话那就不必留了。”
“属下领命。”
黑衣人踉踉跄跄的退下。大殿中只剩下那个男人。
“秦蛰啊秦蛰,这次我看你还怎么和我斗。”
“阿嚏。”顾芜揉了揉鼻子,“看来还是要找个地方住。”
从摘星楼里出来的顾芜又回到了之前的地方——屋顶。来京城的路上盘缠都花光了,赶着城门关之前顾芜进了京城,但是没银子住不了客栈,只能找了这么个地方凑合一宿。
“啧,当朝国师在朱雀大街被刺杀,那么长时间竟然没有禁卫军来支援,这尸首倒是处理的不慢。有点意思。”
顾芜摸了摸肚子,
“现在可没工夫管这些了,要是再不吃饭也不知道有没有给我收尸。”
摸了摸身上,还有两株之前从深山里采回来的灵芝。明天就找个药材铺卖了,到时候她一定要大吃一顿。
顾芜痴痴地看着头顶的月亮,长得真像烧饼啊,面前的烧饼越来越模糊,顾芜坠入了梦境。
又是那个梦,梦里的自己穿着奇怪的衣服躺在一个封闭的空间。头很痛,耳边传来什么东西的警报声,不知道什么时候疼痛停止了,警报声也没有了,顾芜醒来揉了揉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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