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你借给高芸一个人……”
顾芜一说男人就想起来了。头一下子抬起来。
“你是……顾芜？”
“是我。”
男人似乎放弃了挣扎。
“我答应。但是我的女人和孩子……”
“放心，我这个**不及妻儿。”
就在高父入狱的第二天，高父的长子自首了一件三年前的车祸，大家这才知道原来当初顾夫人的车祸并不是个意外。
阴雨绵绵，顾芜打着黑色的雨伞，穿着一身黑色衣服怀里抱着一束顾夫人最喜欢的风信子。
“妈，我来看你了。”
顾芜把怀里的花放到墓碑前。
“您会不会怪我现在才来看你。我不是不想看你，而是没脸来。如果不是高芸为了对付我，您也不会……您看到了吗？我为您报仇了，害过您的人都我一个都没有放过。”
雨停了，太阳从乌云后面出来，风轻抚着顾芜的脸颊，好像是母亲的抚摸。
出了公墓，顾芜迎面碰上了顾父。
这些年父女两个人的关系不冷不热，顾父虽然知道妻子的死不能怪顾芜，但还是无法面对，父女两人已经很久没有好好说过话了。
“爸。”
“聊聊吧。”
“高家的事是你做的。”
“这是他们欠妈妈的。”
“你和秦蛰又在一起了？”
“……是。”
“这些年因为你母亲的事情我对你……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忘了你也失去了母亲。”
其实不怪顾父这样的反应。顾夫人去世的时候顾芜还在昏迷，醒来的时候人已经下葬，顾芜只在一开始得知顾夫人去世的消息的时候，顾芜沉默了半天，之后就像是没事人一样，自然让顾父心里不痛快。
“您怪我没错，就连我自己都怪我自己。”
顾芜苦笑一声，顾芜反倒是有些手足无措。
“现在你母亲的仇已经报了，回来住吧。”
自从能够自立之后顾芜就搬出了顾家。
“好。”
“改天让秦蛰约个时间，双方家长见一见。”
“？”
话题怎么突然跳到这上面了。
“呃……好，我会和他说。”
毕竟很长时间没见，父女两人一时之间没有话说，只能掩饰性的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一个电话解救了顾芜。
“喂。”
“你在哪？”
“我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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