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欢迎我?”
“哪敢啊。我的祖宗,快进来。”
信石接过顾芜手里的东西把顾芜迎了进来。
“朱砂呢?”
“姐姐正好在给手下的人安排任务,所以让我来接你,咱们先去书房吧,姐姐那边完事之后就会过来。”
顾芜跟着信石到了书房。其实对于朱砂他们三个人来说,她最不熟悉的应该就是信石了,但是不愧是经商的,就是会聊天,顾芜又是个带有轻微的自来熟的人,没一会儿俩人就开始称兄道弟了。
朱砂进来的时候刚好听到,瞪了信石一眼,
“不准在主子面前没大没小。”
信石撇了撇嘴,这个在外人嘴里风度翩翩的玉面公子大概也只有在亲姐姐面前才会露出这样孩子气的一面吧。
“主子来可是有什么吩咐?”
朱砂躬身问道。
“哎呀,朱砂,不要这么严肃嘛,我只不过是无聊出来走走,顺便来看看你们有没有偷懒。”
“属下不敢。”
顾芜啧啧两声,向信石递去一个眼神,信石同样回了个眼神,一切尽在不言中,朱砂看着这两人在她面前明晃晃的调侃她,脸上露出了些许无奈,也不如刚才那么拘谨了。
“对了,我很好奇,就算是我让小厮告诉了你们我来了,但是我易了容,你们是怎么看出来是我而不是我派来的其他人的?”
朱砂答道,
“主子有所不知,因为我和信石的年纪都已经错过了学内家武功的最佳时机,所以严寒大哥就教了我们很多其他的本领和一些保命手段。”
“原来是这样啊,那你和信石都会易容术了?”
“是。”
“谁更厉害一些?”
“姐姐更厉害。”
信石倒是比说自己更开心一些。
“对了,最近京城有没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
“前几日工部侍郎家的公子强辱了一名女子,那女子不甘被辱,去京兆尹告状了,结果府尹直接扣住了这名女子送到了工部侍郎府上,当晚工部侍郎府后门就抬出去一个大麻袋。那女子的家人闹了起来,工部侍郎压了下来。”
“情况属实吗?”
“属实,不仅如此这工部侍郎家的公子此前已经害了好几条女子的性命了,只不过大多是青楼女子,所以事情才能一直瞒到现在。”
“我记得这不是人的东西是家中的独子。”
“是,他是工部侍郎的第十八个小妾生的,出生时工部侍郎已经五十多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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