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到底还是救了自己两条命。
第五日,也就是今天,他终于正常了许多,除了喝药有点不老实外,其余一切都算正常。杜衡心中雀跃,甚至是得意。
要是可以的话,他指不定还想冲到高兴面前,扯着他的领口,炫耀道:“看到没,本少爷没了你依旧逍遥自在。”
翌日,杜衡想着今个儿天气不错,是该出去透透风散散气了。翻身下榻,胡乱的就着盥盆里还未来得及倒去冷水,擦了两把脸。
夏日炎炎,侍女们正围在一团聊天,杜衡摊开手里的折扇,走了走几步,侍女见了他立马噤声,作鸟兽四散。
他们都知道杜小少爷喜怒无常,近日尤甚。谁也不想触了他的霉头。
倒是那个不长眼的殷峤,自从换了女装后就跟杜府里的侍女们打成了一团。见杜衡来了,也不让道,存心给他找不痛快。
“哟,少爷,您来啦?”殷峤夹着嗓音上前,无视杜衡脸上的不悦。
“你们方才在说些什么?”杜衡收了折扇,在手心中拍了拍。
他不过是走个过场随口问问,也不指望殷峤能答上个什么令他满意的话。
殷峤于是便开口道:“回少爷,我们高兴的是隔壁的老王又喜当爹啦。”
殷峤说的话于杜衡而言就跟放屁似的,唯独“高兴”二字入了他耳,像是魔音般久久不曾散去。
于是刚刚还算正常的杜小公子,像是脱了力般跌坐在地上 ,霎时儿换了样,失魂落魄,喃喃道:“高行,高行……你们在说他啊。”
殷峤见他又要发作了,立刻解释道:“不是,少爷 我们说的是高兴。”
杜衡:“啊,我的高行啊。”
“是高兴!”
“啊!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