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再醒过来之时,殷峤已经躺在自家府邸的雕花床上了,他旁边还坐着个面目和善气质柔和的神君。
是他的师尊,扶桑。
扶桑端着一碗糖浆,拥着殷峤,哄道:“不哭了?”
殷峤委屈的包了包泪水,瘪瘪嘴:“不哭……呜呜,不哭了。”
他扒在扶桑身上,哭得稀里哗啦。
扶桑温柔的替他揩拭泪水,笑了:“不哭不哭,眼泪是珍珠。”说着,又将手中熬好的糖浆递给了他,“哭了那么久,小凤凰吃点东西吧。”
再之后,小凤凰长到两万岁了,这期间他与偃黛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一天下来相谈不过十句话。
时间一久,两人的关系日益恶化疏远,偶尔照个面小凤凰就跟没看见似的,招呼也不曾打一个。
如果好感是一把杠杆的话,扶桑在他心中的重量已经远远超过了偃黛。甚至是翘上了天去。
扶桑那是在他心里,至近至亲如家人,他将他捧在心里,殷峤本就是神明,但他也将扶桑奉若神明。
殷峤说:“你是神明之上的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