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是我错。”
齐老爷子直接认了，“所以，现在不能一错再错。
你确实长生不老了，但是你的人性也没有了，迟早会成魔。”
“我已经是魔了。”
剑眉男子冷哼一声，“你没听到他刚才叫我魔主吗？
十分钟快到了，如果你们不选，那就别怪我帮你们选了！”
阿九淡淡地说道：“什么长生不老、长生不死，我统统不感兴趣。
既然他要，那就给他好了。”
“这个绝对不行。”
齐老爷子一脸错愕，“如果再让他得到匣中的……秘卷，那他就真的成魔了，到时候没有人能制得住他，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阿九下意识就用夏天的语气说道：“除了他们这些白痴，谁也不会死。”
“就这份胆魄，你还真是个当家的料！”
剑眉男子都忍不住夸赞了起来，“可惜，你选错了，杀了你们，我照样可以打开匣子，现在只是给你们一个机会而已，毕竟同出一脉。
既然你们不珍惜，那就成全你们好了。”
阿九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这人，只要他有一点异动，那就直接解决了他。
“别这么看着我，我身上打着穿骨链呢。”
剑眉男子轻轻一笑，“不过这四十年，我也没有歇着，在外面培养和吸收了不少人，既有各大门派的人，也有一些家族的子弟，比如长星子，比如趸毒宗，甚至晴鹤道长，其实也是我的人。”
“你的手确实伸得够长。”
阿九冷笑着说道：“泰山派和三清宫的人你都敢抢。”
“无所谓，还有更让你们大开眼界，有他们为你们送葬，也算你们毕生的荣幸。”
剑眉男子拍了拍手，一脸傲然地说道：“不必藏了，都出来吧！”
齐老爷子刚才看到有人从地里冒出来，这会儿瞪大眼睛盯着地面。
不过，地面并没有再鼓包。
倒是墙壁的某处，忽然“嘭”地一声，爆开一道裂缝。
接着便有几道人影走了出来。
齐老爷子眼珠子都快瞪得掉出来了。
“这……”齐语诗也一时语噎。
就连阿九，都不免露出了意外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