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川抬眸,眼底一片冷淡:“新媳入门第二日理应敬父母茶,我父亲乃祁国公,母亲乃镇国将军府小姐上官月。既然母亲亡故,这杯酒就该祭拜给她老人家,敬你?”祁川停顿了几秒,“是个什么道理?”
“你...你...”秦氏气的手抖,她绞着手绢,一口银牙几乎要咬碎。
“罢了,大早上这个闹完那个闹,国公府被你们搞的乌烟瘴气的,敬茶到底结束了,你们该去哪儿去哪儿,莫要在这儿碍我的眼,都走。”
祁锐不欲看他们争辩,索性把人都赶走,落个清静。
祁川也动了离开的心,恰好祁锐发了话,他起身行了礼,带着苏瑶也神色自然的走出主院。
反倒是秦氏还在屋内,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最后只能压着心底的怒火转身往自己的屋子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