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走过去解下身上的披风裹在祁川身上,开口斥道:“世子难道不知夜里更深露重容易受寒?不在屋内好生修养就罢了,连衣服都不知多穿两件。”
说罢苏瑶也不由分说推着祁川回房,担心披风披得不紧,又伸手去掖了掖。
祁川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半晌才冷冷吐出一句:“你……很担心我?”
“还请世子平日里千万保重自己的身子。”苏瑶也语气愤然,要知祁川的病症最忌寒气,他稍微受冻,今日的努力就算白费。
药浴所用的药材何其名贵?每次药浴所花的银两如流水一般,很心疼的好不好?
苏瑶也的义正言辞的话落在祁川耳中却变成了另外一个意思,祁川侧过连,瞥见廊边湖面上倒映出苏瑶也的侧脸,心神微动,语气仍是淡淡道:“不用你教。”
入夜后将军府内依旧灯火长明,内外皆有府兵把守,这座府邸就如微型堡垒,无懈可击。
书房内,老将军与三子面对而坐,几人面色各异。
老将军看着桌上的战术沙盘,手里捏着一面红色棋子:“那丫头的治疗对川儿确实有效,但结果到底如何仍未可知,在外人看来这是费力不讨好的事,她为何愿意出手救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