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里来的两个师傅,一菲和他们说话简直就是鸡同鸭讲,他们把该掏开窗的地方砌成了死墙、把该砌墙的地方砸成了门窗。
总之三天之后我下班过去验收,却只看到一菲坐在一半被砸成了蜂窝煤的店里生闷气。
我问她怎么回事,她抱怨我工作太忙不管她,又说她拿那两个装修师傅根本没辙,语言不通连辞退对方都做不到……”
说到这里,曾小贤无视了女魔头shā • rén 般的威胁眼神,忽然扯起一抹贱兮兮的招牌式笑容,挑眉问道:“美嘉,你猜后来我是怎么搞定那两个整得一菲束手无策的小工师傅的?”
“嗯……打手势?”
“不对!”
“你也学了福东方言?”
“怎么可能~”
陈美嘉面露好奇之色:“那你是怎么做到的?”
“嘿嘿~美嘉,怪不得你和一菲关系好,她当时和你的想法一样,差点都想找小黑他们帮忙造个方言翻译机了!
可是你们怎么也不想想,咱们国家在2019年的义务教育普及率就已经达到百分之百了,虽然我和人家说话说不通,但人家也是识字的啊!
所以后来我就带了一个本子一支笔,不到一周就带着那两个师父把所有墙壁都改好了。
呵哈哈哈哈哈~!这么简单的办法,大概只有一菲才想不——”
看着被女魔头按住嘴巴呜呜咽咽的曾小贤,陈美嘉在心底暗道一声作死,随即转头看向其他人。
赵海棠:“我这里也有故事!咖喱酱前几天想点个外卖,结果一顿操作之后注册成了骑手。
她心血来潮跑去给人送了一次餐,结果半路上馋虫犯了把人家点的餐吃了,最后人家点餐的人打电话来质问,还是我跑去给人家赔钱道歉的!”
咖喱酱:“好啊你个赵海棠!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了!
美嘉姐,赵海棠上个月为了不打扫房间和项尚打赌去鬼屋试胆,为了增加难度他们各自端了一碗面进去,规定出鬼屋前必须稳稳当当把面吃完,如果中途失败就要负责打扫一个月的宿舍卫生。
正所谓‘古有藤原拓海送豆腐滴水未洒,今有俩废铁怂男边闯鬼屋边吃面’!
当时我做为裁判跟在他俩身边,原以为能看见他俩在鬼屋里潇洒漂移,结果谁知道赵海棠刚进鬼屋就吓得把那个碗掰成了两半……~”
赵海棠气急败坏:“你不要胡说八道啊!那次纯粹是那个碗质量太差,而且项尚也没好到哪去,他还被吓得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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