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官挣扎着分辩道:“知州有令,我们只是奉命行事,这件事都监问那些管的,别问俺们!”蒋偕大骂仲简道:“打仗不行,杀良冒功倒学会了!这件事情,我还真要找姓仲的那厮问了!”
说话间蒋偕就要进城,去找仲简质问了,底下人摁着城门官道:“都监,这个鸟厮杀不杀?”一个便道:“他才刚说话你没听见?等咱们一走,他们该shā • rén 还是shā • rén ,砍了算了!”
蒋偕吩咐道:“把领头的砍了,其他的都给我抓起来,等回来了再说!”
蒋偕把城门官砍了这事儿,已有人先一步告诉了仲简,仲简已经知道了。等蒋偕过来质问时,仲简先一步发话道:“蒋都监,上面派你来广州,是配合我!你不经允许,擅自将我城门官杀了,是有什么企图么?!”
蒋偕便道:“此人纵放军士杀害百姓,杀良冒功,外面几十人都是证见!像这样的人,难道不该斩杀么?!仲知州为此人鸣不平,难道说这件事是你下令的?”
仲简又道:“有消息报说,流民里面有侬军的奸细。城门官发现了就地格杀,没什么不妥。反倒是蒋都监,干扰城内正常的事务。一旦叫奸细混进来,让广州城失守,到时候你蒋偕罪无可赦!”
蒋偕便问:“你让城门官盘查奸细的办法,就是把所有人一律格杀,让广州成为空城么?!别以为你私底下办的那些事,我不知道?!那些事情,我会一一上报与官家,让东京的赵官家评评理!”
今天人多,正在两人要继续吵下去时,旁边早有人来拉架道:“都监、知州,有话好说,这是何必呢!”几个通判拉着仲简到旁边的厅里,一个拿话儿劝他道:“那厮是武夫,知州何必跟他去一般见识!不管怎样,眼下咱们还得让他帮忙守城!”
还有人道:“这几天知州先忍一忍,那厮毕竟是杨安抚派来先头的人马。若不管不顾闹翻了脸,他添油加醋的,去杨安抚耳边那么一说,连赵官家也能听见风声,那样对咱们更不利!”
蒋偕那一头,被几个武将拉住了,一个便劝道:“蒋都监,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儿,跟仲知州那边,千万不要再起摩擦!你想想看:一旦让侬智高知道了咱们宋军内部不合,他们派人来借机生事,对守城没有一点儿好处!无论如何,一切都以大局为重啊!”
另一个道:“这件事仲知州若有五分不对,都监的不对也有三分!城门官屠杀百姓这事儿,就算都监和仲知州意见不合,都监大可以把城门官抓起来,然后上报与杨安抚,由杨安抚做决断,怎么好私自把人给砍了?这么一来,让仲知州那边就有了借口,反过来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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