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堂便道:“这事儿是白家跟李亿之间的矛盾,跟人家潘阳没关系!李亿那厮连亲爹都坑,处处设防,一个外甥他就能信了?你想的也太简单了!”
正在苏兴咒骂的时候,玉堂与苏兴实说了道:“跟你说一句实话吧:这几天我也没闲着,还真的查出来一件事儿!根据可靠的消息,解同宝那厮胆子大,认为东京城已经安全了,偷偷改头换面了一番,就回来了。”
苏兴立刻高兴了道:“好消息!只要抓住了解同宝,你四哥的案子不就快了?”玉堂便道:“他这次回来,小心的很,可能连李亿都不知道,出行都神出鬼没的,根本没固定宿歇的地方。只一个地方他经常去,那就是汴河水道上的一条花船。”
根据玉堂得到的消息,解同宝恋着花船上一个叫玉奴的唱的,之所以这次敢冒险回来,就是想把相好的唱的赎了身,回去一块儿过日子。怎奈说了好几次,船上的妈妈执意不肯,嫌解同宝出的银子少,死不撒手。为这个事上,两边约定了五天的期限,五天之内,要么解同宝拿银子赎人,要么将玉奴转卖给别人。
这条船之前是蔡河水路上的,因为包龙图治理蔡河,这船立刻就转到了北面,来汴河这边讨生活了。如今玉堂已安排了眼线,只要这姓解的一上船,立刻有人来传递消息。
为这事上,玉堂就需要几个妥当的人,在关键的时候帮一个小忙。这件事苏兴愿意干,立刻帮玉堂出主意道:“你、我,再加上邓禹和明熠,咱们四个人不够么?”
一听见苏兴要拉上展昭,玉堂立刻反对道:“这件事情,你千万别跟展昭说!”苏兴不明白便道:“跟他说了,难道明熠能卖了咱?不可能吧?!”玉堂便道:“虽然不至于卖咱们,难道包龙图问的时候,他能不说?他见了老包跟亲爹似的,尾巴摇的快上天了,他敢跟包龙图撒谎么?!”
因这个话儿,苏兴便重新安排道:“那么咱们就换一换:你、我,我叫上向青、向高两个都头,再把邓禹也叫过来。咱这边五个身手不错的人,对付解同宝一个半老的人,应该够了!这叫杀鸡都用上了牛刀了!”
玉堂便道:“什么‘鸡刀’、‘牛刀’的,稳妥就行了!”当下两个人商议好了,立刻就开始准备起来。
说起来苏兴办事也是管用,自从这次回去后,这厮回去一警告,说坏人已经盯上了玉堂,跑的太勤了能被人注意,马上众人就消停了,不再天天来点卯了。然而他们听见说,玉堂被坏人盯上了,立刻又生出来一个新法,自告奋勇要帮忙锄奸。
因此苏兴又告诉说,这些事情都有安排。锄奸惩恶是机密的事情,只有少数几个人才知道,怎么好全都告诉出来?只管将来听消息就好了。众人这才放了心,等着好信儿,暂时不过来济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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