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浓时,苏兴吃了半碗酒,然后告诉玉堂道:“昨夜吃酒,他们谈论起来时,我大哥跟我叔叔话里,对李亿的评价都不高。我大哥说了这么句道:‘那个老货,自己靠阴谋成了巨富,害怕被别人压制、下套,趁机把不跟他结盟的都收拾了,好以后没人能威胁到他,什么东西!’
听话里的意思,不单是他俩,买卖行里面好多人,都认为李亿那厮作恶多端,所有跟他打交道的人,背后没一个不恨的!”
玉堂吃着酒便道:“这样的情形,从三个月前李亿花钱雇了些笔杆子,写出那几篇文章来,败坏我四哥名声的时候,我就已经猜到了,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苏兴接着话说道:“管事的人,哪有不被人埋怨的?你四哥当行老这些年,因为这个、那个的,背后有三言两语的不少。被李亿故意摘出来三五件,再借那些文人的嘴,往大里一说,简直都十恶不赦了!扳倒你四哥,让李亿坐上那个位置,马上情况能好起来这话儿,他们就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