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众人下完了几盘棋,问盯着的那个一句道:“小乙哥,外面‘守株待兔’的走了吗?”回话的笑了一声道:“‘走了’?到现在为止,真没有看出来要走的迹象!”
众人不信这个话儿,立刻站起来往外面看时,见外面那些围着的人,一个个已冻得哆哆嗦嗦的,仍然不见想走的模样。有人便道:“现在还不到时候呢。看着吧,到了卯时天一黑,这帮孙子捱不住冻,立刻就散了!”
等到天色已经暗了,彻底看不清下棋了,众人再往外面看时,又吃了一惊:外面那些围着的人,虽然也有些回家的,更多的还是留在这的。为了御寒,他们点起来几十个火堆,围在一块儿,又是说啊,又是笑的,完全没有要走的迹象!众人忍不住会骂几声,把脑袋缩回来继续说话。
等到戌时的时候,之前那些回家的人,又回来了,他们还一块儿带来了被褥,看样子今夜要守一宿,彻底不走了。外面的不走,里面自然也不敢出来。当夜一十三个人,就这么在寨里过了一夜。
次日太阳一出来,寨里面军士的头一件事儿,就是把头伸到外面看看,看围着的那些人走了没有。一看众人就失望了:那些人醒的比寨里的早,早就从被窝里爬出来,在外面四处溜达了。他们不饿,寨里的几顿饭都没法吃,肚皮都已经打鼓了。
杨斌和武文成去寨里搜查了一番,这里只是一座空寨,半粒粮食都没有剩下,全都让人给运走了。文成眼尖,在墙角发现了半瓶猪油,抠出一点来放进嘴里,文成差点没吐出来:那东西坏了,根本就没法入口了,要么说当时没有拿走呢!
饥饿的时候,有人甚至想去掰一截树枝,剁碎了倒进锅里面熬粥。连文成也忍不住抱怨道:“我就不信了:外面那些人不用吃饭?!白干的活儿,又没有哪个给他发钱,我不信今天他们也守到晚上!”杨斌不紧不慢的道;“没人发钱?这个还真说不准呢!看这个架势,十有**是有发的!”
文成立刻询问道:“那帮泼皮打咱们,就有人发钱?你给我说说有什么好处?你姓杨的在外面得罪人了?!”杨斌便道:“咱们虽然没得罪人,可包龙图治河不顺利,就是打了龙图的脸。咱们怕了,包龙图就知难而退了。”
文成又骂:“就凭外面那几个泼皮,想让咱怕?下辈子再‘知难而退’吧!干脆咱们也别等了,直接就突围!我就不信了,咱们久经沙场的人,真能让泼皮给打死了!”
杨斌又道:“你的人昨天被打伤了几个,你没个数?要不是找着个小寨安身,恐怕真能闹出来人命!等着吧,昨天看见咱没回去,他们肯定能安排救兵。”抱怨了一通,因为杨斌那厮不让,到底文成没率众突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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