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团头便道:“可不是么!当时一听见这个话儿,我也是跟他们这么说的。怎奈上下锁衙门回复的不好,故意引起两边的矛盾,大多数人就相信了!那些东西不安好心,就是要故意捣乱的!我这么猜:是不是上下锁衙门和西面的财主,已经在背后串通好了,故意让东面的穷人当枪头,和你们对打?闹大了就不用治河了?”
对此事阚营使不评价,只说了这么一句道:“那些上蹿下跳的人,不能说不是提线傀儡。背后的主谋,可能早已在布局了。多谢团头赶过来报信,要不然我们还蒙在鼓里。无论如何,咱们不能打起来,让那些坏人坐收了渔利!”
这一日杨斌、武文成这两个指挥,带了十几个人马,去龙津桥附近搬东西。有人一面走一面道:“大冷的天儿让咱们出来,我觉得根本没必要!要我说就凭村里的那几个泼皮,翻了天他们能怎么样?真敢把咱们的寨子烧了?指挥你说,上面人是不是大惊小怪!”文成便道:“叫你干活就干活,啰嗦个屁!”
又一个道:“上面不让跟村里人打,一口一个叫咱们‘忍耐’。要我说咱们就是忍耐得太过,让那些村驴得了脸,愈发得寸进尺了!捉住一个狠打一顿,我就不信治不了他们!”
回话的道:“人家人多,一上就是一窝儿。你一个人出来,不被包围就不错了,我就问问你怎么打?!难道跟打蕃子似的,深沟高垒,把村给封了让他们饿死?还是直接火攻呐?再怎么也是自己人!”
没一会儿众人走到了桥上,有人开玩笑对杨斌道:“杨指挥,咱们用不用分成两路,防止桥对过有人埋伏?”
好几个立刻笑了道:“就是几个村里的几个泼皮,连散兵游勇都算不上!还什么‘埋伏’,你以为那厮们真的组了支人马,还有个元帅统一指挥?里头还有个军师张元?”还有人道:“叫几个泼皮吓成那样,干脆你也别出来,回去拿被子蒙着头吧!以后也别叫你的大名,见了就叫你‘王蒙蒙’!”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连说带笑的就上了桥。龙津桥刚刚走了一半儿,突然远处听见阵吵嚷。仔细看时,不知道从哪儿冲出队人来,二话不说,上来把桥北就封住了。
没等到众人回过神来,桥南又出来一队人马,接着把桥南也封住了。见此众人都吃了一惊,骂一声道:“驴儿养的,把咱们堵在这里了,可能他们还真有个元帅!”
杨斌大约看了看,两拨人加起来足有数百。看着都是百姓的打扮,手上拿着的也都是铁器。这么短的工夫,也不知这些人是怎么凑起来的!眼看治河的十几个人马,已经被成功困在了桥上,领头的立刻指挥人,将石头、瓦片全抛过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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