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边走边问道:“是去郑州的那一趟差么?那也比我们强多了!蔡河这边,年前肯定完不了,得留在河上过年了!”刘贺满脸不乐意道:“万一过年真没法回来,我岂不是只能一个人过节?我娘那边,每年的帖子都是我写,今年没人能帮她了!”
展昭便就劝慰道:“你放心,你兄弟姊妹都在家,你父母肯定冷清不了。你办完了差,上面能准你几天假,也能补上陪伴的时间。”刘贺忍不住叹气道:“头一次过年没法团聚,这事儿想一想就忍受不了!”对此展昭便嘀咕道:“忍不了么?可是我每年都这么过的。其实人只要习惯了,怎么都行。”
刘贺、展昭两个人,在前面边走边说的时候,后头的苏兴突然道:“哎展昭,哎刘贺,看你们都急成了那样了,我在旁边看着也不忍。用不用我出来帮个忙,给你们算上一卦呐?”
因展昭和刘贺都没搭腔,苏兴自己从身上摸出幅骨牌,急跑了两步追上来,又开口道:“别不吭声,求一求我,你们苏哥的心软,说不准免费给你们算算呢?”
展昭抬一下眼皮道:“你这个玩意,能算出什么东西呢?”苏兴见展昭感兴趣,在前面退着走解释道:“别小看了这副牌,这是我花了大价钱,从别人那里专门学的,十分灵验!”
只见苏兴这个厮,将一副牌放在手上,摆弄了几下,然后抽出来一张,口里面大惊小怪道:“大事不好:这几天你们治河的都要小心!卦面上说,两个人要有血光之灾!”
苏兴的话,展昭是一个字都没法信:抽出来带两个红点的一张牌,就是两个人有血光之灾?这话也太过牵强附会。别说展昭,这事儿连刘贺都不大信。因两人不信,苏兴立刻提醒道:“刘贺你说,昨天蹴鞠,我算出来这一把龙卫能赢,结果怎样?”
虽然苏兴拿这个作保,两人仍旧还是不信:在二选一的情况下,不输就赢,这件事实在没有说服力。见他们不信,苏兴干脆急了道:“给你们说,为什么能抽出来这张牌?这就是预兆!别不把上天的示警当回事儿,防备些好!”
苏兴那厮,不知道何时,就给自己升了职,突然就能代“天”说话,说得就跟真的似的,别人又不傻,谁去信他!临到分别的时候,苏兴还一个劲嘱咐展昭道:“我给你说,别不把我的话当回事!回去了跟狐狸他们说说,都防备着点儿!”
对此展昭便停下来,对苏兴道:“《易经》上说,‘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你一个顶盔带甲的人,把该干的做好了就行了,别整天神神道道的!”
当日刘贺办完了事情,先不回家,立刻就去了文烨那边。文烨不在,家里面只有包娘子。因刘贺跟文烨算远亲,两个人平常来往得不少,因此包娘子也认得刘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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