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堂眼见这厮们去了,悄声问道:“明远,才刚事情可办得妥了?”韩煦屏息听了听外面,便回复道:“你放心吧,信里已写的明白了。我已吩咐石晃在山下盯着,半路上就将信给截了。等到五更天时候,大军攻打,你去山顶放一把火,好叫他乱。我去聚义厅附近看看,还有什么要紧的书信。”
当下两人计议已定,先行等着。无移时天上纷纷扯扯,飘下雪来。天色已晚,这茅屋正当山顶风口,风过时几欲掀翻。那碗灯火光如豆,自吹得摇曳。屋内缝隙颇大,风夹进雪,扑面一似刀割,屋内冷似冰窖,直冻得身上都麻木了。约莫挨了两个时辰,两人哆嗦着挣断绳索,绾了头发,装作厮打,弄出响来。
门外边有人经过喝道:“你两个又做甚么鸟乱?”韩煦便道:“大王,天气寒冷难耐。这里还有一双珍珠履,将来换个炭盆如何?”
那人听了这话,心中欢喜,慌忙把门开了进来时,早叫玉堂踢跪在地上,将手锁住他脖颈。那汉倒乖,口内便道:“爷爷饶命则个!”那玉堂哪里肯饶?用力一扭,那汉呜呼死了。两人递个眼色,分头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