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拯一开口便道:“怎的一日不见,指挥就这个摸样了?这个伤势要紧么?”展昭回道:“昨日末将不慎跌伤,没什么大碍。”
包拯便道:“没事便好,以后缉凶可得注意。我听说指挥之前也在西军,不知道在镇戎军中可有熟人?”展昭回道:“末将从军后一直在延州,镇戎军那边认识的不多,只有白玉堂与韩煦这两个,其他的不熟。”
包拯问道:“韩煦这个人你认得?其人如何?”展昭回道:“此人字明远,相州人士,家世清白,乃是末将的姨表兄。”包拯问道:“他在镇戎军军中有几年了?在西军又有多少年?”展昭回道:“韩煦十四岁从军,在河东路岢岚军中待过三年,接着便调去了镇戎军,在镇戎军中已接近三年。”
正在两个人说话的工夫,便有使女过来奉茶。展昭把茶水接过来,捧在手里,在待制面前也不敢太饮。包拯问毕事情后,把话头调转,说了几句体己话,各自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