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都忙着去招待客人,那些在太子周边围着的人,一下子就散了。宁令哥趁着从人散了的空隙,一个人就这么从后门走了。因为宁令哥走得匆忙,大老远的,只有野利浪烈看见了,立刻浪烈就跟过去,也一块走了。
前厅那边,诺移赏都派来的人马,为首的便是一个汉人,名讳叫做李尧佐。他的官职虽不大,但熟悉副相的都知道,此人是副相的心腹智囊,是诺移赏都最倚仗的人。
还没等到坐下呢,李尧佐先问太子如今何在。底下的人,又不好说太子得了些失心疯,神经恍惚不好见人,只好回道:“太子刚从天都山回来,困乏得紧,正在歇息。先生若有急事见他,我们立刻就去叫!”
尧佐急忙告诉道:“不用!不用!让太子继续休息吧。我今日此来,没别的原因。只因为野利皇后薨逝多日,夏王那边又没有发丧,太子肯定已等急了。今次副相派我们过来,就是听从夏王的吩咐,专门替太子开解这事儿。”
把诺移赏都的那番话儿,尧佐又重新整理了一遍,将夏王的意思大略讲明。其中还有些模糊的地方,太子这边人不放心,又开口询问,尧佐又特地解释了一番,解了众人的疑虑。
听完了尧佐的解释后,太子府里的这些人,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全都长吁了一口气。对于来客的到访,众人感激,口里面千恩万谢的。
等到尧佐要走的时候,从人再找宁令哥,想向他禀报这一桩喜事,才发现已经没有了人影儿。众人急忙到处找,才发现太子人已经出府了。
按照太子府门禁的说法,就在不久之前的时候,太子带了一队的人马,还有野利浪烈一块,一行人往皇宫的方向去了。突然出了这么个状况,府里人没一个觉察的,这就奇怪!虽然大家嘴上不说,心里面隐隐的都觉得不好。
如今到了这个地步,再继续隐瞒已不行了。府里的人,立刻将太子宁令哥带着浪烈,一块去了皇宫这事儿,报与李尧佐知道。因事发突然,尧佐也料不到会变成这样。立刻他就吩咐道:“你们快去!赶紧派人去追回来太子,我马上就去禀告副相!”
眼看着天色渐渐暗了,路上走时,兴庆城里的百姓,不少人家里已点灯了。这个时候的宁令哥,已率人来到了皇宫的门口,告诉门首的禁卫说,他要亲自面见元昊。门首的禁卫,推说元昊因为醉酒,身体不适,已经提前睡下了,不方便见,请太子先回,等待皇帝明日的宣召。宁令哥哪里等得了?一急他就要强行闯入。禁卫们急忙横戈阻拦,两边登时就动了手。
正乱的时候,似乎宁令哥被谁给打了,脑袋上不小心挨了一下,立刻他就发了火,劈手躲过扈从的佩刀,将门口拦他的砍翻了一个,这才把禁卫逼得退了,闪出了一条道路来。只是砍人的那把刀,门禁不准他带进去,被领头的侍长冒险给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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