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幕宾一提醒,孙军使求亲的那件事儿,王文炳也就想起来了。当初是觉得妹子还小,再过几年看看再说,谁知道等着等着就碰见了这事儿!如今到这个时候了,王文炳也没有别路可走,当即与孙军使写了回信,立刻便就答应了那件事儿。
这一头野利浪烈等了多时,迟迟不见王文炳回来,他又不是个能坐得住的人,此时早已是一肚子火了。陪坐的还一个劲儿问东问西的,没话找话的引浪烈说话,浪烈那边也懒得回应,骂一声道:“王文炳人呢?怎么那厮还不回来?去问个话儿,又不是上刑,这般磨蹭!”
陪话的便就劝慰道:“将军莫急,这必然是娘子听见了害羞,不愿意回复。如今为了替太子办事,还需要使君暂先忍耐。”浪烈忍不住发怒道:“答应不答应,他给个话儿,又不是强娶!你过去看看,是不是那厮散了头发,正准备诈病装疯呢?!”
因浪烈火了,要亲自到后面问罪去,赔话的也跟着站起来,跟在他后面一个劲道:“将军放心,知寨一向是直爽的人,那哪能呢!”
正在众人说话的时候,那一头王文炳已回来了。一回来文炳就先告罪,口里面道:“今天我母亲身上不好,我妹跟过去伏侍了!让使君久等,恕罪恕罪!”
浪烈便道:“别跟我说那些没用的!你照直了说,事情问得怎么样?行还是不行?”文炳回道:“实在是事情赶得不巧:去年的时候,怀德军孙军使派人来提亲,我母亲看在是同乡的情分上,答应了他家,一忙也忘了告诉我。实在是尊驾来的不巧了,太子那里还望告罪!”
浪烈听不得这些废话,生气便道:“不愿意你们何不早说!放着磨云山那么多事情,让我白白来等着你!”就这么走了不太好看,而且又是头一次见面儿,文炳还请浪烈再坐,要设宴相待。既然事情没办成,还有什么好继续坐的!当下浪烈带着从人,告辞就走了。
等到浪烈回去的时候,正赶上宁令哥与昂素阿尼正在说话。一看浪烈从外面回来,脸上看着还不太高兴,宁令哥便道:“今天找了你一早上,到处没找着,都去哪儿了?怎么还一幅受气的模样?”浪烈便道:“快别提了!为了给你提一门亲,白白出去了一上午,最后还什么都没办成!”
宁令哥好奇,询问便道:“无缘无故的,怎么想起来给我提亲?你去谁家的门上了?为什么没应?”浪烈回道:“前两天索乙告诉说,你想要一个汉族的妃子,正巧他认得一个好的,是靖安寨知寨的妹子。他说跟你十分般配,让我过去问一问。谁知道白白走了一趟,人家已经许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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