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可以这么说,一旦藩属都起来反辽,辽国肯定会土崩瓦解。咱们带了个不好的头儿,擅自与宋朝定了合约,若没有惩罚,岂不是容易让他人效仿?”
对此元昊便笑了道:“国相用不着太悲观,耶律宗真那个人,我看没有什么胆魄!当年萧耨斤想要废帝,重新立幼子耶律重元为帝,耶律宗真知道后,是怎么做的?好不容易硬气了一会,明明把萧耨斤控制了,却不敢杀,只偷偷摸摸监禁起来,他比宋人还不如!
起码刘太后执政的时候,因为有那些朝臣的压力,刘后还做不到一手遮天。而且宋人过得富庶,手里面有钱,还有几个能干的人,总体的局势还算安稳。辽国除了帮酒囊饭袋,还有什么?若不是耶律宗真有祖上的基业,早就已经亡国了!”
因为提到了萧耨斤,讹庞便对元昊道:“据辽国那边的眼线说,两年之前,辽帝觉得萧耨斤已老,没有多少的寿数了,已经把她放出了囚笼。萧太后非但不感激,母子的积怨却越来越深,偶尔有一次同时出游,两人的车驾,也要间距数十里远。”
因这个话儿,元昊立刻大笑起来,认为耶律宗真不行:他祖先就是个游牧的,却放着弓马不去学,偏偏好儒,对礼乐诗书的感兴趣,就是个是学儒学傻了的一个怂货!这厮根本算不上对手,没必要把他放在眼里。元昊非但不怕他过来问责,而且愈发要做出几件事来,故意要挑衅这个怂货。
过不多久,很快辽国就有报传来:辽国南面的云州、西京、大同等地的党项人,因听说夏主李元昊下令说,只要投去夏境的人,都可以分地,而且还减免三年的赋税。这些人立刻被夏人蛊惑,纷纷投往西夏去了。
宗真闻报,立刻问枢密副史萧革道:“前番因边民迁移的事情,我朝派使者问询夏主,元昊那边怎么回复?”萧革回道:“元昊表面上说要彻查,尽量缓和这种局势。可是据边上州县的回报,边民迁徙的情况,仍一如既往,根本他们就没什么措施,暗地里反而在鼓动*迁徙。莫不是为了宋夏和谈,故意用缓兵之计么?”
宗真便道:“既然他李元昊阴奉阳违,咱们不能坐等他解决。你现在就回去,立刻发一道令下去,派人马紧急去援助州府,阻住边人继续往夏境迁移!”
谁知道宗真白下了令,根本派兵阻止就没有用。而且派人马去阻止的时候,倒更惹得那些党项人惶急,全都争先恐后地逃走,反而溜得更快了。
眼看着事态愈演愈烈,耶律宗真没办法,只好派出来招讨使,阻止辽国境内的党项人,继续投夏。这个时候,李元昊竟然组了支边军,深入辽地,将宗真前来阻止叛逃的人马一举击溃,然后率领着那帮党项人,一股脑儿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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