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里领着,三个人去了间香客休息的阁子,把门、窗牢牢地关上了,厮见已毕,李蛟便问了清涧城城中的虚实,以及城中宋军部署的情况。浪里又不参与军务,这些东西又不知道,没法儿与李蛟通报消息,便回复道:“量我只是个监税的小官,那些事情不参与,我怎么知道!”
浪里这东西,当初说的好好的,什么回去了能给山上报信,种世衡那边一有了消息,他保准第一个就来告诉。如今山上遇到了难事儿,求到他的门上了,这厮突然变了副嘴脸,一下子就一问三不知了。
李蛟立刻就忍不住了,跳起来道:“这个鸟话只合骗鬼!当初姓种的算计虎口山,让你把我的买卖给封了,把人给打了,怎么你那时候就知道了?把我的主顾抓起来,说我与外面的蕃子有勾结,哪一件不是你撺掇的?!”
旁边徐虎那个厮,一听见李蛟的话不好,立刻拽一拽李蛟的袖子,让他停了嘴休说。谁知道根本拽不住,李蛟还越说越来劲,气性一起来,几乎要指着浪里的鼻子骂。
徐虎干脆连推带搡的,直接把李蛟推出门儿,在门外李蛟还闭不上嘴,仍旧朝里面叫喊道:“如今把俺们山上毁了,你一看不好,立刻往乌龟壳里面一缩,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就开始充楞装哑了!”
本来这个面儿,浪里根本不愿意见,只因为看他们求得可怜,好心好意见了个面儿,李蛟那东西上来就骂,恁不知好歹!
这边徐虎把李蛟劝出去,在耳边嘱咐他两句道:“哥哥你怎么不看头势?咱如今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是山穷水尽了,山上剩下来的那些兄弟,还指望人家给帮忙呢,怎么好说出这样的话来?!你消消气,等我回去问明白了再说。”
劝完了李蛟,徐虎又回来告罪道:“山上遭着那样的祸事,俺们哥哥有脾气,还望监税多担待!”浪里也就气了道:“原来你们求着见我,只是为兴师问罪么?骂我一顿了,事就了了,是时候散了!”
徐虎立刻又赔罪道:“我们的寨主脾气大,人却不坏,处得好了,是一个忠勇能干的,以后熟了就知道了!您大人大量,饶了这回,说不定以后能用得着呢!今天到了这紫光寺,不是为了置气斗嘴,就是来解决事情的!”
说这话时,徐虎怕李蛟再撞开了门儿,急忙用脊梁把门给顶上,然后嘴里面继续道:“俺们的事情,监税好几次都未卜先知,是个能耐大的人,交往的人也多。我和寨主商议时说,俺们山上的情况,倘若有一个能帮忙的,必然就是监税了!也不是白帮,这次身上带了些银子,还求着监税给指一条明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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