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把下面的喽啰挑几个问问,最近他们的头领,有什么事情不太寻常,保准能找着蛛丝马迹!甚至在说到这个话儿的时候,除了没有证据外,这个奸细到底是谁,基本上已经能确认了。
说到这时,三娘又嘱咐了一句道:“就算咱们查出来是谁,暂时也不能打草惊蛇:既然跟蕃子勾结上,肯定背后不简单,谁知道他们的底细和目的?!”这事儿李蛟也同意道:“妹子这话说的很是!就算不揭穿,也得跟底下人通个气,让众人提防,免得这厮继续拉人,让老鼠屎搅了一锅的好汤!”
李蛟这头事尚未完,清涧城徐虎那一边,突然又一个晴天霹雳:当初与虎口山卖同样货物的那家店,因被爆出来有夏军的背景,立刻被上面人怀疑了。如今店主人害怕被拿,已经连夜携银逃走。官府以勾结夏军的罪名,反倒将不久前买了“光信石炭铺”货物的孙员外、程员外这两个拿了。当初买货的三个人里头,只有一个张巡检,暂且未动。
这件事情一出来,立刻急坏了一个人。此不是别人,正是王兴。当初浪里被王兴捉住的时候,那个蕃厮为了逃命,答应说以后要好好处,挨打的事情就此翻篇,绝不再提,对王家店铺里的那些人,也绝不再为难。为防王兴不相信,浪里还特意做了保证,写了一张的三千两赌债的欠条,收在王兴的手里。
自从浪里那次回去,有一段时间没过来捣鬼,王兴心里还夸奖说,那个蕃厮也还算是守信,说话算话,果然没再来使坏。谁知道消停了没几天,突然就出了这件事儿!
可知浪里那个厮,不是个碰到硬的就怕了的人,更不是一顿打就成变好的。他这么多天没活动,是在家里琢磨着报仇,终于憋出来这么个臭屁!至于当初写的那张欠条,根本连想都不用想,浪里肯定不认账,没什么鸟用。
谁知道孙、程两个员外被拿,还只是开始,甚至在这事儿初始的时候,许多人还以为这是个巧合。仅仅又过了几天后,又有几个“光信石炭铺”店里的主顾,以购买石炭、扶助夏军的罪名,也被浪里那蕃厮给拿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再迟钝的人,也知道内中的缘由了,
哪个还敢继续与他们家做买卖?纷纷就都转投了别家了。
徐虎和王员外说起来这事,两个人思来想去了半天,不知道这是得罪了谁,这般害他们!若说因东边重新搭上了别人,要换人与他们做买卖,也没理由,除非东面能彻底换货,而且这赊账不想着要了。
这事内中的缘故,只有王员外的儿子王兴知道,因见闯了这么大的祸,这厮怕打,哪敢承认?立刻紧紧闭上了嘴巴。另外有几个知情的泼皮,也一块悄悄的不敢则声。王兴心道:“浪里这蕃厮不讲信用,害得人苦,这次不拿住他彻底打服,他以为俺们是山上的猢狲,由着他任意耍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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