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扬找了个合适的时机,直接去焦用跟前道:“近日考评,王米的人马表现不俗,实在与其他人相差太大。新寨建成,不如把王米调过去,才能放心看守榷场。”
之前的时候,欧军使也曾经提过看守榷场这事儿,他建议说,应该把陈欧的人马调过去。陈欧的人马不顶用,当时焦用没答应。如今周扬又提这事儿,这次他建议调的是王米,焦用遂道:“他守的是块要紧地,怎么可以轻易调动。”
因这个话儿,周扬遂就轻声道:“当初建寨这件事儿,是柏营使的主意,他怎么不荐自己的人马?都知道榷场是一块肥肉,若有两个指挥驻守,全都用了一家儿的人,聂营使那头遭了冷落,怕不满意。”
因这个话儿,焦用遂就答应说,新寨那边,不用郝计过来了,直接让王米的人马过去。王米原先守的地方,重新调陈欧人马过去。榷场那边,两个营使都有人,免得让他们说厚此薄彼。
如今新寨驻守的人马,终于定了,新寨已开始修筑了。谁知道筑寨不是太顺:新寨刚筑到一半的时候,蕃人害怕新寨筑成了,再过来抢掠不容易,这厮们赶来放一把火,把新寨捣了个乱七八糟。
等焦用那头得到了消息,急忙赶过来支援的时候,蕃人早已经逃远了。这个时候的新寨,大火已经被宋军扑灭,许多余烬的地方,仍旧在冒烟,到处焦糊味一片。
守寨的这些军士们,一个一个的黑着个脸儿,歪戴着帽子,浑身上下都黑漆漆的,只有眼珠子能看出来颜色。见焦军使亲自过来了,这厮们露出几分的惧怕,缩着个脖子等着挨罚。盘点损失,木料全都烧毁了不说,墙桓被毁的也不少,许多处都得重新修。